“···就是七姐。”
該怎麼介紹霍錦惜呢?張青山眯著眼睛開始思考,齊鐵嘴看不下去了,端起茶杯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月明口中的七姐,在長沙城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,誰不知道三孃的能耐?霍家從古至今就是女子當家,尹大小姐,我覺得月明說得對,你可以試著和三娘學學。”
九門裡出了個霍錦惜這樣的人,齊鐵嘴也覺得驕傲,張青山點頭附和。
“七姐說,巾幗不讓鬚眉,霍家的天就是她自己,還說她能在九門闖出一番天地,靠的不是誰當背景,是她自己就是背景。”
絞盡腦汁的和尹新月說這些事情,原諒張青山的語言能力不怎麼好。
“真的是這樣說的?自己就是背景,我真想和她認識認識····”
尹新月喃喃自語,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,等把話說完了,嘭一下又拍響桌子。
“她說得對!巾幗不讓鬚眉!我尹新月差哪點了?新月飯店就是我的東西,憑什麼給別人?不行,我要去找我爹說說。”
丟下張青山和齊鐵嘴,尹新月扭頭就跑,裙襬都來不及提起,一溜煙跑走了。
齊鐵嘴看著張青山吃點心,感覺有哪裡不太對,思索片刻後,察覺到了。
按照霍錦惜這個人來說,她不可能說出那麼沒營養的話的,她更不可能有閒工夫和誰說什麼,自己不比男人差,霍錦惜只會覺得丟份。
有的是力氣和手段,像是霍錦惜說的,她崇尚於武力值,有人不服她,她就把人打服。
誰要是敢在長沙城說什麼霍錦惜不如男人,霍錦惜第一時間乾的事情不會是給對方話療的。
“這話真是三娘說的?我怎麼覺得她是個首接動手的主呢?”
張青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這些話確實不是霍錦惜說的,霍錦惜也不會把話說的那麼首白。
“···我騙她的···”
張青山根本就沒和霍錦惜見過幾次,怎麼可能能聽見霍錦惜說這些,剛剛那些話,全都是張青山要飯的時候,聽人閒談的。
“我就知道,月明,你以前不會騙人的,怎麼現在謊話是張口就來呢?”
“我只是覺得,她不該這樣下去,七姐很好,七姐走的路也很好。”
扭扭捏捏的說了心裡話,這些道理還是張青山昨天晚上才想明白的,全仰仗於張啟山的那句話。
‘沒必要耽誤哪個姑娘,讓她進門操勞一生。’
如果婚姻註定是要讓一朵花枯萎的話,還不如讓這朵花開在山上,就算是要經歷風吹雨打,起碼也開的漂亮。
沒有誰是應該的,也沒人規定女人就一定要成婚,霍錦惜走出一條康莊大道,尹新月也該試試。
這條路是難走一點,但起碼不用擔心無路可走。
“三娘要是知道你是這麼想的,一定會高興的。”
齊鐵嘴感嘆兩句,他其實不怎麼看重性別,男人女人都一樣,都是人,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