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黃包車就往新月飯店趕,有帖子在手,門口的夥計也不阻攔,解九的生意做得大,在北平也有名氣,新月飯店給安排了包廂,就在二樓。
這兩天來到新月飯店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,每個人都身著貴氣的服飾,人多的讓張啟山心驚,看來這次想要拍下草藥的難度非常高。
為了方便拍賣會進行時,客人的可視度,包廂做成了開放式的,欄杆兩側掛著巨型紗幔,從外往裡看看不清楚,可從裡往外看樓下的場景是一清二楚的。
這種巧思讓齊鐵嘴都說新月飯店該掙錢,包廂的空間非常大,外面的陽臺上佈置了桌椅,往裡走推開門就是休息室,傢俱一應俱全,臥房也有兩個。
張青山一到包廂,就盯上了陽臺上的欄杆,目光停留許久,才勉強打消蹲上去的心思。
下午五個人坐在客廳裡商量事情的時候,門鈴突然響了,讓人進去後,幾分鐘的功夫就把茶水點心安排的滿滿當當。
有個看著像是管事的女子,拱手行禮問好,她身後也站著兩個人。
“打擾了,拍賣會在晚上七點準時開始,在拍賣會開始前,按照規矩我們需要先進行驗資。”
張日山起身將帶來的皮箱一一開啟,管事帶來的兩個人開始查詢錢款,管事則是將金額記錄在冊,並聞訊了幾人的身份,確定了這些錢沒有問題後,笑著再次行禮。
“勞煩了。”
聽到張青山等人是從長沙城來的,女人手中的冊子被攥緊幾分,面上沒什麼表情變化,帶著人就走了。
“新月飯店的人規矩還挺好。”
齊鐵嘴感嘆兩聲,想要再說點什麼,被張青山按住了手背,他察覺到了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新月飯店沒有閒人,剛剛來的幾個都是練家子,而且相比於這個,八爺你發現沒有,這群人的耳朵和常人不一樣。”
都認識了挺長時間,張青山的性子大家也都懂,二月紅把自己的發現說給齊鐵嘴聽。
“耳朵?耳朵能有什麼不一樣的?”
齊鐵嘴回想剛剛的情況,他完全沒注意這個,光顧著看人面相了,算是職業習慣。
“練過,耳朵很好,樓下的人可以聽見我們說話。”
張青山點著頭,二月紅說的就是他想說的,他們見過的所有新月飯店的人,耳朵都是一樣的,耳廓內斂,耳垂小巧,這種情況在常人中少見,反而在新月飯店裡是所有人都有。
如果說這不是刻意的話,那就巧合的太過分了。
“喲,耳聽八方啊?這豈不是什麼都能聽見了?那我們還是別說話的好。”
齊鐵嘴連連感嘆,張啟山和張日山一同笑著,安慰齊鐵嘴也不用這般謹慎。
“沒什麼特殊情況,人家也不會一首盯著我們的。”
張日山坐在旁邊開始泡茶,新月飯店準備了幾份上好的茶葉可供選擇,白茶、綠茶、紅茶、黑茶各式各樣的,張青山對茶葉不感興趣。
歪坐在沙發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扯抱枕上的流蘇,大多數時候張青山都是安靜的,就像是現在這樣,只留個後腦勺給其他幾個哥哥看。
管事帶著人離開後,不過半個小時,門前的門鈴就再次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