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著告狀的張青山,把實話全說了出來,一點都沒有添油加醋,可惜,實話聽起來也挺嚇人的。
二月紅輕笑一聲,而後繼續嘆氣,不說話了,他沒話說了,都這樣了,還沒攔住張青山吃飯。
二月紅也沒辦法違心的說怪誰。
齊鐵嘴氣笑了,用胳膊肘杵二月紅兩下。
“就這樣了也不想著回家告狀,估計吃了虧還琢磨著好吃呢。”
“我想了!我想了的,我和九哥說,要和堂哥還有阿兄告狀的!”
張青山不服,他怎麼可能吃了虧,還想著好吃呢?他又不是傻子!
齊鐵嘴哈哈一笑,他要是信張青山的話,他才是傻子。
“那讓我猜猜,你沒回家告狀,是因為九爺收買你了,對不對?他拿什麼收買的你?解家的點心?除了這個沒旁的了吧?長沙城街上的你都吃過,收買不了你,你也就沒嘗過解家的點心了。”
“···”
張青山啞巴了,沒辦法反駁一點,全都說中了,包括收買他的是什麼,全都說中了。
心虛之下,張青山選擇了最拿手的辦法,當聽不見,頂著梳了一半的頭髮,跑去窗臺邊坐下,順手拿起昨天丟在這裡的抱枕,繼續揪上面的流蘇。
“你瞧瞧你瞧瞧,讓我說中了吧!我就知道!”
齊鐵嘴頗有一種瘋了的既視感,扯著嗓子喊完後,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。
張啟山和張日山依舊不吭聲,倆人琢磨著回去該怎麼上門要說法的。
“月明,這個時候裝沒聽見不合適,你和二哥說實話,是不是因為點心才沒告狀的?”
二月紅起身走到張青山身旁,他本就是個溫柔的性子,現在輕聲細語的說話,張青山看不出門道來。
“九哥是自己人,···他不知道我是誰,是我要吃的,九哥和我道歉了的··· ···”
張青山膽子大心也大,縮在椅子上不肯說實話,枕頭也不玩了,掰著手指頭看。
按照張青山最認真的想法來說,他是不想給自家堂哥和阿兄惹事,九門裡的一群人,到底都是自己人,要是鬧出什麼事情來,不合適。
一碗麵而己,張青山就吃了一口,沒什麼大事,解九也道歉了,事情過去就過去了。
要是拿出來細說,發生點什麼的話,張青山就覺得是自己闖禍了。
一家人有點小摩擦是正常的。
“你這個性子,以後要吃大虧!”
齊鐵嘴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張青山的腦門,他不知道該說誰對誰錯,心疼卻是要心疼的。
“沒吃大虧,吃的面,九哥下的是面。”
縮著脖子指正齊鐵嘴話裡的錯,齊鐵嘴這下是真要瘋了。
“你九哥下的不是面,是下的蠱!老九要是知道你那麼聽話,就該讓你多吃兩碗的。”
”。吃好不面的哥九,的吃會不也我碗兩我給多,蠱下會人沒,蠱下會不哥九“
。著咕嘀聲小山青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