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麼下山,下山又想幹什麼。
十五歲的少年,還沒有想要拯救誰的想法,他下山的目的就只有一個,找到一把刀。
一把名為張家信物的刀,拿到刀就能成為張家的族長,擁有話語權。
那張青山想要刀是因為什麼呢?
是他想要被驅逐出張家的阿兄和堂哥回家,堂堂正正的回家。
和張日山起身,帶著張啟山往前走,張青山就一首看著那個拿著刀的青年,他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張起靈,張家的現任族長。
張青山現在心裡五味雜陳的,想要的東西沒拿到,落在了別人手裡,對方還就站在自己眼前。
如果沒想起來這些記憶,張青山或許不會那麼難過,偏偏想起來了,也想起了在見到族長的時候,是該行禮的。
走到張起靈眼前,張青山跪下行禮,低下頭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。
“族長。”
齊鐵嘴心裡還在嘀咕,張家的規矩是挺大的,見面就要下跪,要不是他和張日山扶著張啟山,齊鐵嘴覺得張日山也該跪下的。
“嗯,來意己經知道,進去。”
張起靈話很少,把事情說清楚後轉身就走,率先進門。
張青山從地上爬起來,跟著往院子裡走,張家剩下的人幾乎全部聚集於此,院子裡五步一崗,十步一哨。
張家的規矩大,他們就算是再好奇,也不會扭頭去看,一個個的都是偷摸打量。
好奇被驅逐出張家的人是什麼樣的,也好奇曾經那個被當作族長培養的孩子。
張啟山的情況在張家不算棘手,他們擁有特殊的方法,要將張啟山送入高樓中,進行換血。
但送人進去換血的人,必須是血緣最深的,攙扶著張啟山的張日山被攔下。
“你去。”
張起靈看著張青山,張青山被打了個一個措手不及,呆愣愣的看著張起靈好一會,最終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一言不發的從張日山的手中接過張啟山,帶著人爬上高樓。
齊鐵嘴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,他突然就明白了,為什麼半路上的時候,張日山讓張青山下車。
這裡不是適合談話的地方,縱使齊鐵嘴有再多的話想問,也閉著嘴。
高樓上每一層中都擺放著無數口棺材,張青山要找到屬於張啟山的那一個,因為張啟山這一脈被驅逐出張家,棺材也是獨立存放的,這個訊息讓張青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想要開啟棺材,就要以親緣的血為引,這裡沒有鋒利的東西給張青山用,張青山只能使用最笨的辦法。
咬開手腕,手腕啊被咬得鮮血零零,皮肉外翻,血滴落在棺材的凹槽處,逐漸匯聚成一條線,填滿花紋的縫隙。
咔噠一聲,棺材就被開啟,裡面躺著的是一個和張啟山長相完全相同的人,他閉著眼睛陷入沉睡中。
。起一在淌流,心掌的人二破劃首匕,材棺放山啟張把山青張,首匕把一著放邊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