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車為什麼一直響。”
“大奎沒按喇叭啊?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吳邪起身鑽到後座,擠在中間的位置坐下,張起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吳邪,選擇去吳邪的位置上坐,後座的位置留給了吳邪和張青山。
“除了喇叭。”
張青山搖搖頭,覺得吳邪沒領會自己的意思,心裡糾結著要不要說的更清楚一些,沒想到吳三省理解了他的話,笑著回頭嘲笑吳邪。
“他的意思是說,你這輛破金盃除了喇叭不響哪哪都響,大侄子你也該開智了啊,都多大歲數了。”
“三叔你別老說這些讓人不愛聽的話,這車我都開多少年了,再說了,我這不是沒錢換嘛,要不你借我點?”
吳邪癱坐著,他也沒想到出遠門要開自己的金盃,這車近距離開開還行,開的遠了夠嗆。
一聽吳邪說借錢,吳三省立馬不吭聲了,繼續研究手中的帛書,這個反應是吳邪早就習慣了的。
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,他三叔總是這樣。
“大貓,你怎麼想著幹這一行的?幹多久了?賺錢嗎?”
“不知道,有刀我就來了。”
吳邪的問題有些超綱了,張青山不知道怎麼回答,他就是聽說刀在這裡,所以跟著張起靈過來了,至於能賺多少錢?不清楚。
“不知道?能賺多少錢你都不知道?什麼叫有刀你就來了?這刀到底是誰的啊?是你的話為什麼刀在他懷裡?是他的話你為什麼要來?大貓你說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?”
一籮筐的問題砸下來,砸的張青山眼神都清澈不少,面對沒辦法回答的問題,張青山選擇當聽不見。
吳邪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張青山開口,坐在前面的張起靈微微勾起嘴角,這才是他熟悉的張青山。
“大貓你為什麼不說話?是沒聽見嗎?我和你說的事情為什麼不回答我?是隱私問題嗎?你為什麼不理我?”
吳邪完全不需要張青山的回應,就可以自問自答的聊起來,這讓張青山開始在心裡琢磨,把刀搶走然後跳車逃跑的機率有多大。
“大貓?大貓?話說你為什麼叫大貓啊?你真名叫什麼?”
手在張青山面前擺動兩下,試圖引起張青山的注意力。
張青山扭頭看著吳邪,伸手捏住了吳邪的嘴。
他發現裝聽不見的辦法,對吳邪是無效的,就算是不理吳邪,吳邪也可以一個人聊的開心。
吳三省笑得渾身顫抖,可算是有人能治吳邪了,前面的潘子從後視鏡裡瞧見了,低著頭笑,生怕被吳邪瞧見。
吳邪拿掉張青山的手,對著張青山撇撇嘴,他看明白了,張青山是裝的。
他就是不想理自己!故意的,這就是故意的!
想鬧,鬧不出來。
“大貓你不想說話就和我說嘛,我又不是會追著你問的人。”
吳邪的話在張青山這裡沒什麼可信度,如果這還不叫追著問的話,那什麼才叫追著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