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一下,刺痛傳遞到腦海中,一種清醒的滋味,莫名的讓人著迷。
張青山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證明自己存在的方法。
對於張青山的耳背,瞎子氣得跳腳,手指著張青山的背影開始對張起靈吵鬧。
“出去的時候還沒有,回來一趟學壞了,我不說別的,就單說受傷的事情,啞巴你得佔百分百的責任,他肯定是和你學的!”
張起靈沒有辯解,他百口莫辯。
“沒看住,我找到他的時候,他就和周穆王打起來了。”
“周穆王?這怎麼還和周穆王扯上關係了?大貓?大貓你給我下來!”
任由瞎子站在院子裡怎麼喊,張青山動都不動一下,這個時候下去就是傻子,張青山自認為自己不是。
到了晚飯的時候,瞎子還在因為這件事生氣,張青山依舊不動如山,以沉默應對,只是刨飯的速度比往日更快。
瞎子氣夠嗆,家裡的殘疾人越來越多,甚至隱隱有了傳染的現象,以前只有一個啞巴,現在有倆。
要不說瞎子眼神好呢?瞄到了張青山的手,瞎子眼睛一眯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“我怎麼記得你白天的時候,手不是這樣的?”
“... ...不知道。”
張青山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,反手把手藏到身後,這種掩耳盜鈴的舉動,讓瞎子徹底確認了,不對勁。
拽住張青山的手,仔細打量了一會,確定這傷口是人為造成的,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,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瞎子清清嗓子,把面前的碗碟往後推,空出一小片區域來,張起靈起身走過來,倒了一杯水放在張青山的面前。
“你自己弄的,因為什麼?”
瞎子可以肯定,這就是張青山故意的,只是他暫時找不到理由,得慢慢詢問張青山。
張青山沉默好一會,他明白這種行為不可取,但是在疼痛使得腦子清醒後,就和上癮了一般,總是忍不住時不時摳兩下傷口。
“舒服。”
“嘖,說清楚點,哪裡舒服。”
舌尖頂頂腮幫子,莫名的煩躁席捲整顆心,瞎子覺得自己真該找個大師來家裡看看風水了。
“這裡舒服,我感覺我活著。”
伸手點點太陽穴,張青山認真的看著瞎子,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種心理。
瞎子當即就明白了張青山的意思,這種情況也不算是少見,有些人的面對空白的人生時,會做出許多舉動來,以此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透過自虐行為獲得短暫的情緒緩解或快感。
這種人瞎子見的不說有一千也有八百了,張青山明顯成為了其中一位。
“覺得無聊了?”
。人瘮加更來起看表種這知不殊,笑假山青張著對角起勾至甚子瞎,不和溫氣語的己自讓,躁煩的底心下
”。我訴告能人沒是可,覺睡去回該應是不是我道知想我,哪去道知不也,麼什幹道知不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