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吳邪在他臉上亂揉,張青山也不知道在揉什麼。
“按照族譜記載的話,我已經一百六十七歲了,如果按照你們的歲月軌跡來看,我是完全可以生出你們的。”
張青山決定和吳邪與胖子好好說道,他並不喜歡被當成孩子對待,很多人在面對孩子的時候,解釋的語言總是匱乏的,大多數時候會選擇糊弄完事。
正是這種糊弄,會讓張青山感受到一種名為不被正視的滋味來。
“...一百...六十...七?”
胖子捏著煙的手抖了一下,他想問張青山是不是在開玩笑,但看見張青山認真的表情,胖子也就明白了,張青山沒有撒謊的必要。
“嗯,我已經是個很大的大人了,可以多吃飯,可以喝你那個酒,可以抽菸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”
張青山的眼睛盯著胖子面前的酒杯看,張灝有一肚子話想要說,卻苦於沒有理由,按照他現在的身份,他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胖子清清嗓子,坐直了身子看著張青山認真的說道。
“抽菸喝酒不是大人一定要乾的事情,它就是一種消遣方式,你看天真他就不抽菸...”
胖子剛想拿吳邪當榜樣,就看見吳邪嘴裡叼著的半根菸,卡了一下後,胖子再次找話。
“你看天真就不喝酒,所以啊,這些事情不是一定要學的。”
“他喝酒,還帶我撞路燈,還把我拽西湖裡了。”
張青山拆臺,他剛剛說的大人可以乾的事情,吳邪全都幹了,並且乾的徹底。
“... ...這都不是問題!問題是這些東西不一定要學,咱不能好的學不會壞的一齣溜,天真不是個好榜樣,咱就說小哥,小哥不抽菸不喝酒吧?他還是你家族長呢,你得和榜樣學啊。”
胖子咂摸咂摸嘴,強撐著給張青山找榜樣。
那邊捏著煙端著酒的張灝身體都僵硬了,也就是胖子不知道他身份,要不然指定說不出這話來。
張青山掃了一眼張灝,這個榜樣不是榜樣。
“族長抽菸,也喝酒。”
“小哥也不是個好的!咱們這是屬於蛋壞一窩了,你是好蛋不能學這些。”
胖子惱火的不行,身旁的人一個兩個的都不像話,搞得想給張青山樹立榜樣都找不到人。
他能明白張青山為什麼特意說明年紀,但是這不代表可以學壞,甭管張青山今年多大歲數,反正胖子都不接受張青山學壞。
不是他不肯正視張青山的歲數,實在是張青山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好孩子,要是把好孩子帶壞的話,胖子會有負罪感的。
胖子可以接受張青山學壞,這不代表胖子能接受張青山被自己帶壞。
“我不是蛋。”
張青山並不理解胖子的苦心,反而奇怪為什麼話題突然轉到蛋上了,剛剛明明在說年紀的事情,關蛋什麼事啊?
“這不重要,大貓你記住了啊,雖然你今年已經一百六十七歲了,但是呢,我們有滿一百六十七減一百五的規矩,所以說你今年就只有十七歲,十七歲還是個孩子,孩子是不能幹這些事情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