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山抬腳往前走,想看看筆記裡是不是夾著大量的現金,要不然吳邪不該是這麼興奮的表情。
還沒走到吳邪面前呢,阿寧像是找不到東西破防了一般,猛地衝向了船艙深處,對著一堵門又打又砸的。
“我分她半本?”
吳邪不理解阿寧的行為,還以為是自己刺激到她了。
張青山緩緩搖頭,這已經不是分不分的問題了。
“小心點,找機會趕緊跑。”
張青山話音落下,那扇門就被打開了,不,更準確地說是被從裡面撞開了,大量的水湧出,衝的吳邪摔倒在地,就算是這樣了,還高舉著手中的筆記,生怕碰倒了水。
阿寧被撞暈過去了,張青山緊握黑金古刀,看見一張長滿鱗片的臉從黑暗中探出,死死的盯著他。
“這什麼東西!”
吳邪從地上爬起來,趕忙把筆記揣進懷裡,面對這種非人的東西,他也是知道怕的。
“海猴子。”
張青山認出這東西是什麼,海猴子從房間裡逐漸走出來,身形有兩個人那麼大,動作緩慢,眼睛卻不眨一下。
“帶著她走。”
張青山將吳邪拉到身後,黑金古刀橫起,做好了要打的準備,吳邪沒廢話什麼,他懂得什麼叫拖後腿,聽話照辦的拖拽著阿寧往後跑。
這個舉動似乎惹惱了海猴子,它猛地向前竄,速度快的不像話,看方向是直衝著吳邪而去的。
張青山閃身阻攔,黑金古刀劈砍在海猴子的胸前,鱗片和刀刃碰撞,刺啦聲聽的人牙酸。
海猴子的力氣極大,和張青山對上後,依舊能憑藉著力氣打鬥,用黑金古刀將海猴子逼退到牆上,不曾想上次的情況再次發生,刀卡在了海猴子的脖頸裡,張青山一腳蹬在海猴子身上,將黑金古刀抽出。
海猴子被踹了一腳,牆壁被撞出一個洞來,在船隻大燈的光線下,能看見海浪翻湧。
脖子耷拉著,腥臭的血汩汩流出,吃痛的海猴子眼都紅了,尖叫著衝向張青山。
船艙內的空間狹窄,張青山放不開手腳,只能藉著周圍的物體應對。
張灝這個時候過來了,看清張青山和海猴子之間的距離,果斷開槍,子彈接連射出,海猴子的肩膀被開啟花,或許是知道槍的威力,海猴子一扭身順著剛剛被撞出來的洞,跳入海中消失不見了。
張青山和張灝對視一眼,有一種偷摸用黑金古刀被抓包的心虛感,但這種感覺僅存在兩秒,就被張青山丟掉了。
事出緊急,再說了,黑金古刀就是張家的,是張家的那也就是他的,他這個張家人用用怎麼了?
和張灝一起將吳邪與阿寧帶回船上,船老大一群人對著躺在地上的阿寧又唱又跳的,舉行了一些張青山看不懂的神秘儀式。
張青山也不好奇,找個地方坐下,摸出布慢悠悠的開始擦刀,現在什麼事情都比不過擦刀重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