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子從哪把你找來的？”
四阿公氣急敗壞的丟掉手機，心裡暗暗發誓，他一定要瞎子好看！
“家裡...不對，是張家古樓。”
認真回答四阿公的話，張青山壓下蠢蠢欲動的手，他真的很想戳一下四阿公的眼睛，想試試會不會眨。
“你和啞巴什麼關係？張家古樓那地也是你能去的？”
四阿公擺明了不信，他也去過張家古樓，古樓裡有沒有活人他很清楚。
張青山的表情太好懂了，四阿公抬手給了張青山的手背一下，他沒興趣被人戳眼睛，要不是張青山是被瞎子介紹過來的，並且暗示過和新月飯店有點關係，四阿公絕對要把人從車窗丟出去。
“族長，我沒騙你。”
捂著被打的手，張青山撇撇嘴，他又沒真的動手，四阿公這人真的特討厭。
四阿公都不用看，都能猜出來張青山這人是被瞎子帶出來的，這副死德性一模一樣的。
“那你就老實跟著，一路上別亂跑，沒人有空找你，還有，你要是對不起我掏的錢，我就把你和瞎子都掛樹上抽。”
四阿公伸出手指頭放狠話，他是又怕張青山沒用，又怕張青山亂有用。
人沒用不可怕，就怕太有用了帶不回去，到時候新月飯店找事，瞎子這也算是給他找了個大麻煩來。
“能不能只抽他？”
張青山不擔心自己拖後腿，反正錢已經收了，在瞎子的教導下，張青山是不可能把錢吐出來的。
同樣，那副耍賴的德行也和瞎子學了個十成十。
“不行，你倆得一起抽，你要是再囉嗦，就多抽你兩下。”
估計是四阿公也覺得張青山這副小模樣有意思，還真就拿出點耐心哄著玩，當然了，耐心這東西四阿公也沒多少。
撇著嘴坐在四阿公的對面，這原先是華和尚的位置，現在被張青山佔領了。
逗貓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，四阿公也難以避免，上下打量張青山好一會。
“我聽瞎子說你叫什麼袖頭子？還和新月飯店有點關係？”
張青山睜著眼睛看四阿公，閉著嘴不說話，伸出手指頭搖晃兩下，示意自己不能開口。
這讓四阿公耐心徹底告急，嘖一聲。
“大貓，嗯，阿兄在新月飯店。”
眼見四阿公真的沒耐心了，張青山那點壞心思才被按下，對於四阿公的問話，張青山是有問必答。
“誰啊？張日山？”
四阿公眼皮一抬，緊盯著張青山的臉，想看看張青山會不會在這個問題上撒謊。
“嗯，阿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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