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此刻才明白，那些為張青山好的想法，對張青山來說意味著什麼。
他沉思片刻，輕嘆一口氣，輕聲問道。
“真的很想知道？”
“想，我想知道自己要幹什麼。”
張日山點點頭，帶著人去洗漱，只說等收拾好了，再和張青山慢慢說。
作為聽話的貓，張青山當然是高興的，洗澡的時候一首舉著自己的手，生怕沾上水讓阿兄不高興。
洗頭髮是張日山給洗的，張青山就蹲在地上，眯著眼睛瞄到了泡沫，伸手戳兩下，張日山時刻注意著水流的方向，怕弄到張青山的眼睛裡。
“阿兄，你說族長什麼時候回來呢？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，估計要下個月吧。”
把手裡的泡沫送到張青山手邊，手指輕柔的抓著頭髮清洗，張日山的眼底滿是笑意。
“那要好久，族長會想我嗎？”
算了一下時間，再過一個月就過年了，張青山有點不高興，時間真的太久了，手邊的泡沫都沒心思玩，也不知道族長能不能趕在過年前回來，張青山想和大家一起過年。
“會的，族長一定會想你的，閉上眼睛，要衝水了。”
看著乖巧蹲在地上的張青山，張日山覺得，這個世界上很難會有人不想著張青山。
拿著毛巾擦乾水分，拉著人到沙發上坐下，等吹乾頭髮的時候，張日山滿足的看著眼前乾乾淨淨的貓。
張青山眨巴著眼睛盯張日山看，眼神里的期待讓張日山清楚，他真的該說點什麼了。
“九門和張家之間的關係，從佛爺在的時候就開始了，或許換句話說，九門就是佛爺一手建立起來的，張家在受到汪家打擊後，就處於搖搖欲墜的情況，汪家在張家找不到長生的辦法，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九門頭上。”
“我們這一脈雖早早的被驅逐出張家，但佛爺也闖出一番天地，在張家裡就有了個外族執法者的身份，接住這層身份，九門和張家展開了合作，目標一致也就走到了一起。”
張日山一邊和張青山說這些過去的事情，一邊用梳子整理張青山的頭髮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所有人都在努力，九門下了一盤很大的棋，打算徹底消除汪家，族長也加入其中，也包括我，我們都在等著汪家覆滅的那一天。”
張日山的話聽的張青山迷迷瞪瞪的，他好像知道了很重要的事情，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。
把事情歸結於自己沒聽懂，張青山點著腦袋裝出一副什麼都明白了的架勢。
“那我呢？我要幹什麼？”
張日山是故意沒把話說的太明白，他只是說了點皮毛出來，請原諒他這個做阿兄的人，他實在是太害怕張青山出事情，只能規劃好安全的位置給張青山。
瞧著張青山明明什麼都沒聽懂，卻還要裝作聽明白了的架勢，張日山啞然失笑。伸手揉一把張青山的腦袋。
“你現在做的就很好，月明，其實在很多時候，你己經做了很多的事情了，你讓我和族長輕鬆不少，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，我和族長一定會焦頭爛額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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