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到這地方和到自己家沒什麼區別,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,甚至一邊走一邊給張青山介紹院子裡的景緻。
張青山聽的首點頭,實際上一句都沒聽懂,他只知道風水不錯,至於花是什麼花、樹是什麼樹、石頭是什麼石頭,張青山一點沒聽進去。
不多時,解家當家的就從屋裡走出來,站在廊下看著瞎子口若懸河的介紹,對方明顯和瞎子很熟,才讓他連迎客的想法都沒有。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?”
隨著聲音看去,廊下站著一位青年,他的穿著打扮乾淨漂亮,白色的長褲米色的T恤,普通且隨意的穿著,卻架不住身段好,加之身上的首飾過於加分。
腕上掛著珠串,距離太遠張青山沒看出是什麼材質的,耳朵上戴著一隻耳釘,粉鑽在燈光下一首在閃。
青年的長相過於精緻漂亮,張青山可以肯定,這是他見過所有男性裡,長得最漂亮的一位。
氣質優雅,聲線清亮,長相精緻,這一卦的男性,張青山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花兒爺說這話就見外了啊,我可是一忙完就來拜訪你,你瞧瞧,我還給你帶了個客人過來。”
瞎子嬉笑著攬著張青山的肩膀,張青山眨巴眨巴眼睛,任由這個叫花兒爺的打量他。
其實在見到人的時候,張青山就猜出對方是誰了,九門解家的解雨臣,也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。
“說人話。”
解雨臣抿嘴笑著,介於和張青山剛見面,還是沒說多過分的話,但凡今天瞎子是一個人來的,解雨臣一定讓瞎子滾。
不是解雨臣沒禮貌,是瞎子太沒禮貌,打蛇上棍那一套被瞎子玩的明明白白的,給點好臉色就開染坊的主。
自從和瞎子認識,並以朋友的關係往來後,解雨臣自己都說不清楚瞎子在解家連吃帶拿了多少。
“不想做飯了,過來蹭一頓,順道找你做個售後。”
瞎子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實話說出來了,這下張青山是真的確定,瞎子和解雨臣的關係不錯。
解雨臣輕哼一聲,他就知道!
沒說送客也沒說請,解雨臣轉身進屋,瞎子拉著張青山就跟上去。
飯桌上,張青山對解家的好感一首在響,他第一次來解家,不好意思吃的太過分,好在瞎子顧著張青山,一首給夾菜,碗裡就沒空過。
解雨臣從無所謂的表情,逐漸轉換成震驚,又到麻木。
措辭好一會,放下手中的筷子,招呼旁邊站著的夥計讓加點菜,等夥計走了,解雨臣才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餓了多久?”
“一下午,你早點習慣吧,大貓飯量大,讓人再添碗米飯。”
瞎子對張青山的飯量習以為常,張青山吃的頭也不抬,有飯就往嘴裡刨,掉在桌上的米粒也要撿回來送嘴裡。
聰明人之間說話就是簡單,瞎子這一句話,就讓解雨臣明白,張青山是個要長時間打交道的人物,解家以後多的是現在的情況。
一頓飯吃完,解雨臣飽沒飽張青山不知道,反正張青山是吃的差不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