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讓小滿哥把張青山勸回來,實在不行他去超市買一箱水,瓶子留給張青山好了。
可是吳邪一低頭才發現,身邊哪還有小滿哥的影子?小滿哥己經加入戰局中了!
張青山到底是怎麼訓練的狗?小滿哥以前不可能幹這種事情的!張青山是訓狗大師嗎?
吳邪心裡瘋狂吐槽,他覺得這條道己經看不見頭了。
這邊的張青山和小滿哥也不好受,和一群大爺大媽搶瓶子,先不說雙拳難敵西手,主要是也不好真的動手,萬一哪個躺地上了,張青山能解釋個屁出來?
小滿哥更指望不上,它壓根就不會說話。
混戰結束,張青山和小滿哥像是被狗攆了一樣,張青山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,頭髮和雞窩沒有差別,手中捏著一個瓶子。
這瓶子還是大媽實在看不下去張青山那麼慘,施捨給他的。
小滿哥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,如果說張青山此刻狼狽的像狗的話,那小滿哥連狗樣都沒有了,乍一看像是雞毛撣子成精了。
西月的風還是溫柔的,可是吹在張青山身上,他只覺得冷。
能不冷嗎?衣服都破了!
張青山沉默的捏著瓶子牽著狗走到吳邪面前,人不說話,狗也不叫。
看樣子受打擊的不單單是張青山,小滿哥趴在地上吐舌頭,比從西湖跑一圈回來還狼狽。
“····”
“······”
倆人相對無言,吳邪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才忍住笑。
似乎是看出吳邪的忍耐,張青山手抖了一下,水瓶子滾到路邊,被路過的大爺順手拿走了。
這下好了,僅剩的尊嚴也沒了。
“杭州一點都不好,我再也不來了。”
看著最後的尊嚴被大爺撿走,張青山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,他在北京撿瓶子的時候,哪裡遇見過這種場景?
當然了,不是說北京撿瓶子的競爭不激烈,而是因為張日山知道張青山的小愛好後,讓人清了一片地方出來,每天給要來撿瓶子的大爺大媽錢,讓他們走遠點。
甚至會囑咐手下的人,多喝點水把瓶子丟進垃圾桶裡,還在某個大聰明的建議下,把城東那家廢品廠收購了,在那個地方,張青山去賣瓶子,一個瓶子的價格被提到三塊錢。
張日山收購廢品廠的事情,一度在道上鬧得人摸不清楚頭腦,後來打聽清楚,張日山幹這件事就是為了讓張青山高興,道上的人就開始感嘆新月飯店要完了。
作為新月飯店真正的主人尹南風,那段時間裡每天都要找張日山要說法。
她新月飯店不要面子的?再這樣下去,以後新月飯店怎麼掙錢?
這件事最終是張日山拿錢擺平的,不過這些事情張青山都不知道,畢竟沒人會閒著沒事去問張青山,撿垃圾是什麼感覺?
“別啊,杭州特別好!今天···今天是咱們沒準備好!明天,大貓你等明天的,咱倆肯定能撿特別多!”
吳邪急了,打死三叔吳邪也想不到,張青山會因為一個瓶子,要避雷整個杭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