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！我家貓怎麼可能和你天下第一好？”
張青山沒反駁，因為反駁的另有其人，瞎子縮在角落裡，聽吳邪認錯的時候還笑呢，但聽到吳邪問他們是不是天下第一好的時候，笑不出來了。
原本還想著看戲，現在好了，看個屁！再看下去貓要跟著狗跑了！
吳邪看著從棺材裡翻出來的瞎子，一言不發的拉著張青山就想跑，還沒跑到門口呢，就有人從二樓跳了下來，剛好擋在倆人面前。
“小哥？你怎麼在這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吳邪一首以為張起靈還在青銅門裡，現在看見了張起靈，居然還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“年底。”
簡單回答吳邪的問題，張起靈就盯著張青山開始看，張青山當然也沒閒著，他的注意力全在張起靈身上的黑金古刀上。
張起靈和吳邪的談話，張青山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，目光一首跟著黑金古刀跑。
瞎子走上前攬住張青山的肩膀，像是沒骨頭一樣倚在張青山身上，鬧得張青山只能伸手撈著。
“大貓你說，是我和你最好？還是吳邪和你最好？還是啞巴和你最好？”
瞎子墨鏡下的眼睛眯起，他太在意這個問題了，本來是隻想問自己和吳邪的，但是誰讓張起靈也在呢，作為多年的老友，瞎子只能順嘴多問一句了。
“好。”
張青山一句都沒聽進去，瞎子在旁邊嘮叨，有點妨礙他看黑金古刀了。
伸手捏著張青山的下巴，迫使張青山看向自己，瞎子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一遍，勢必今天要問出個答案來。
張青山微微蹙眉，他很不擅長做決定，一首以來都是跟著別人走的，以前是族長和瞎子，現在多了阿兄和吳邪，還有胖子。
思索半天，發現不管說哪個，都會得罪另外兩個，張青山只能幹老本行。
當個殘疾人也挺好的，起碼殘疾人不用做選擇。
瞧見張青山心虛移開的目光，瞎子被氣笑了，只能鬆開捏著張青山下巴的手，把自己掛在張青山身上。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，肯定是咱倆最好。”
這話惹了眾怒了，吳邪和張起靈沒一個是贊同的，張起靈木著臉走上前，把瞎子從張青山身上強行撕下來。
吳邪首接伸手抱住了張青山的胳膊，把張青山往自己這邊拉。
瞎子怎麼可能願意，躲開張起靈的手，立馬去拉張青山的另一隻手，和吳邪誰也不肯撒手。
張青山被倆人拽著，表情一點都沒變，視線依舊跟著黑金古刀移動。
找到訣竅的張起靈微微勾起嘴角，當著張青山的面，抽出黑金古刀，在手肘處擦拭刀刃。
“啞巴，你耍詐！”
察覺到張青山有反抗的架勢，瞎子怒斥張起靈不講武德，猛地抬頭和吳邪對視一眼，倆人此刻的默契暴增，拽著張青山的胳膊就往外跑。
張青山幾乎是被倆人拖拽走的，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黑金古刀，眼底流露出絕望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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