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爺爺要是知道你這樣,一定會第一時間掄起柺杖揍你的。”
吳邪儼然是一副滾刀肉的模樣,晃悠著找地方坐下,和解雨臣相視一笑,誰都沒把吳三省的話聽進去。
吳三省捂著心口,作為大家長,他此刻的威信為0。
潘子急得不行,可是不管哪邊,他都說不了,只能擰開礦泉水遞給吳三省,以此試圖澆滅吳三省心中的怒火。
接過礦泉水,吳三省猛灌一口,然後喃喃自語說九門要完了。
張青山沒心思理會九門完不完的事情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張日山生氣的模樣,張青山覺得,九門不一定完。
但是貓完辣!
垂頭喪氣的竄到樹上坐下,張青山的背影看起來很蕭瑟。
“你倆看看人家,看看大貓的認錯態度,再看看你們!造孽哦,你倆但凡能像大貓一點,我能省多少心?”
拿張青山做對比,吳三省無比失望,為什麼這隻懂得認錯的貓不是自家的。
“三叔,大貓他是做錯了事情,難過回家要捱罵,再說了,以你和大貓的年紀來看,你喊他三叔都是你在佔便宜。”
吳邪不撅吳三省兩句心裡難受,他也不想來這地方的,要不是自家三叔作死,他來這裡幹什麼?春遊嗎?
要吳邪來說,吳家姓作名死的不是自己,該是三叔才對。
吳三省罵人的話卡在嗓子眼中,臉色一會青一會紫的,看得出來是真的尷尬。
吳邪和解雨臣擠眉弄眼的,倆人對吳三省的盤算也是心知肚明,就算不知道吳三省的目的是什麼,他倆多少也明白,這些事情都是吳三省自己搞出來的。
晚上是蛇群出動的高峰期,營地周圍的蛇鳴聲越來越響,一群人都縮在各自的帳篷中不敢吭聲,如果不是早先在帳篷外塗抹淤泥的話,這群人早跑得沒影了。
呼吸聲被刻意放緩,吳三省豎起耳朵仔細聽帳篷外的動靜,蛇群爬行的聲音久久不散,這讓吳三省在心底裡開始咒罵。
對於帳篷外的這群蛇,張青山心裡還記恨著呢,一群長著狗鼻子和人腦子的東西,智商和小滿哥有得一拼,但是沒小滿哥討人喜歡。
天色漸亮,這一晚上雖然煎熬,好在沒有發生什麼意外,吳三省也顧不得什麼時間問題了,大早上就讓人開始在周圍排查,尋找地宮的入口。
大雨剛過,地面的泥土鬆軟,一鏟子下去能撬起一大塊泥巴,慢慢排查下,總算是找到了地宮的排水道。
裡面漆黑一片,腥臭氣撲面而來,吳三省讓人挖開洞口後,坐在旁邊等著裡面通風。
張青山下去後就皺著眉頭,太臭了,比垃圾桶還臭。
水下的淤泥阻攔步伐前進,每一次抬腿都耗費不少力氣,誰都不吭聲,沉默的跟著隊伍前進。
“三爺···三爺···”
一道聽起來讓人牙疼的聲音從排水道深處傳來,沙啞的像是嗓子裡夾雜著沙礫。
潘子剛想說話,就被吳三省按住了胳膊,老油條有自己的處事方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