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你同學喊你喪彪喪彪的,我看你以後也別回家了,我們家可沒叫喪彪的。”
催著老李去開車,大丫頭低著頭不敢看張青山,林嫂子家的車是麵包車,車上一股子雞味,大丫頭坐在副駕駛上,跟著老李把人往城裡送。
張青山說不清楚自己家在哪,只能說去新月飯店,林嫂子家就大丫頭最有學問,在城裡上學知道新月飯店是什麼地方。
一路上憋得臉紅脖子粗的,沒好意思問張青山。
老李瞧見後,一腳踩下剎車,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“咋了爸?”
“有尿就下去撒,憋的臉和公雞賽的,一會沒到地方你先憋死了。”
老李嘬著煙,揚起下巴示意大丫頭趕緊去,荒郊野外的也不講究廁所。
大丫頭解釋半天才讓老李相信,他真的不是尿憋得。
到了新月飯店門口,大丫頭實在是憋不住了,轉身回頭看向張青山。
“這地方不讓要飯,要不然你倆說說家在哪,我和我爸送你們回去唄?”
張青山總算是明白大丫頭這一路上不說話是因為什麼了,感情是擔心他倆來新月飯店要飯被攆出去。
木著一張臉下車,張青山走上前和新月飯店門口的夥計說話,但是因為太潦草,沒被認出來,最終還是把頭髮撩開,才讓夥計知道眼前的乞丐是誰。
“等著。”
撂下一句話,張青山抬腳往新月飯店裡走,聲聲慢站在大堂裡被嚇了一跳,開始懷疑門口的夥計是不是瞎了?放乞丐進來幹什麼?
首到張青山出聲,聲聲慢才鬆口氣,張青山上樓拿錢再下來,也就幾分鐘的事情。
跑到門口,把一沓錢遞給老李,老李擺手不要。
“拿著。”
張青山根本不管老李的意見,把錢塞車上就不管了,扭頭看向大丫頭,伸手指著新月飯店。
“我家,我不是要飯的···也不是偷雞賊,這裡···我家!”
大丫頭尷尬的笑笑,他怎麼可能想到偷雞賊+要飯的乞丐能是新月飯店的人呢?
覺得光給錢沒法報答林嫂子一家的情,張青山思索片刻,按照張日山的行事方式,把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“這裡我家,你有事找我,來這裡找,你幫我,我幫你。”
覺得差不多了,張青山拉著張起靈進入新月飯店,留下面面相覷的老李和大丫頭,老李回頭看著後座上的現金,給自己點了根菸。
“沒事甭來,咱家和人家不是一路的,這錢夠我和你媽忙半年的,來了也是給人家添麻煩。”
老李是個老實漢子,和大丫頭說了兩句,踩著油門開車走了。
這邊,張日山從樓上匆忙下來,前幾天吳邪電話打到新月飯店,說張青山帶著張起靈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