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找我?”
張青山再三確定,他認識的人不多,但關係都不錯,真的要來新月飯店找自己的話,該被聲聲慢帶到樓上的。
“是,那人只說認識您,求您幫忙,至於是什麼人···我也不清楚。”
聲聲慢緩緩搖頭,她也有些為難,聲聲慢很確信自己不認識對方,如果不是對方可以準確喊出張青山的名字,並且說是張青山囑咐過,有事來新月飯店找,聲聲慢都不會把人請進新月飯店。
丟掉手中的電動遊戲柄,從地上爬起來穿上拖鞋,跟著聲聲慢下樓。
瞎子和張起靈也是好奇,倆人就跟在後面。
到了樓下,就看見一中年男人在大堂中坐立不安的,面前擺放著的茶水是一點沒動,他一首在打量著周圍的情況,看起來有些著急。
張青山下樓的聲音吸引對方,男人立馬起身衝到樓梯前仰頭看著張青山。
“大···我真的是沒辦法了,才來這裡找您···您還記得我?我···家裡養雞的···就養雞的那個。”
男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,看見張青山的時候腿一軟就跪下了,張青山仔細看了兩眼,從對方的言語中想起來了這麼一個人。
老李。
“記得,你怎麼了?”
張青山有些詫異,眼前的老李和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,臉上的胡茬發青,眼下青黑一塊,眼裡的血絲成條。
拉著人從地上起來,張青山左右看看,把老李又給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是大丫頭···大丫頭讓人打了,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,他媽沒撐住也在醫院裡住著,我是賣了房子賣地,湊不齊手術費才來找您,您行行好···救救大丫頭吧···”
老李老淚縱橫,他先前交代大丫頭,沒事別往新月飯店跑,可到頭來也是他自己來新月飯店求人。
張青山不怎麼擅長和人打攪到,瞎子嘆了口氣,伸手給老李倒杯茶。
“慢慢說,我們能幫肯定幫。”
瞎子知道老李這個人,畢竟張青山帶著張起靈跑路的事情鬧得挺大的。
“前幾天大丫頭和同學出去吃飯,瞧見一姑娘讓人欺負了,幾個同學也是年輕,腦子一熱衝了上去,讓人給打了一頓,大丫頭的腿讓人打斷了,孩他媽知道這件事,慌里慌張的跑到醫院,就聽醫生說腿可能保不住,沒受得了刺激也躺下了。”
老李用滿是繭子的手抹眼淚,若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那也要看是什麼事。
“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瞎子收起臉上的笑意,老李的這番話是一點水分都沒摻雜,全是真心實意。
張青山皺起眉頭,他向來容易心軟,老李一家幫過他,不管是大丫頭還是林嫂子,都對張青山不錯,如果這個時候還坐得住的話,那張青山就不是張青山了。
“要做手術,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,讓我有個心理準備,說腿不一定保得住,我湊了錢根本不夠,只能來這找您,您救救大丫頭···只要能救他,我給您幹什麼都行。”
老李腿一軟又跪在了地上,對著張青山砰砰砰磕三個響頭,什麼尊嚴在兒子的命前,都不作數了。
張青山拽拽瞎子的袖口,錢他拿的出來,畢竟平常一毛不拔的,多少也存了點,但他需要瞎子幫他解決眼前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