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居里打掃的乾乾淨淨的,吳邪帶著人上樓巡視一圈地盤,把每間屋子都和張青山介紹清楚。
下午的時候,倆人坐在門口啃西瓜,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,吳邪突然說要帶張青山回家找小滿哥。
“這裡不是你家嗎?”
仰頭看看吳山居的牌匾,低頭看看手裡的西瓜,張青山思考片刻後,發現什麼都沒思考到,老老實實的繼續吃西瓜。
“這是我們家,我現在帶你去我家,咱倆晚上吃完飯再回來,小滿哥看見你肯定高興。”
丟掉手中的西瓜皮,吳邪抽張紙巾擦手,帶著張青山就往吳家的方向走,至於為什麼要走回家?
那當然是因為電瓶車被吳山居拉黑了。
反正倆人閒著沒事幹,晃晃悠悠的往吳家走,西湖的水很肥美,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裡面的魚肯定好吃。
倆人溜達著往家趕,到了吳家後,張青山看見小滿哥沉默了很久,他以為小滿哥是人的。
小滿哥對著張青山瘋狂甩尾巴,繞著圈的叫,看張青山沒反應,上前叼住張青山的褲腿,把人往屋裡拽。
“你幹什麼?”
張青山一頭霧水的跟著小滿哥進屋,小滿哥的爪子一首在拍書桌抽屜,示意張青山開啟。
張青山搖頭拒絕,這裡不是自己家,桌子也不是自己的,就算是小滿哥邀請,張青山也無法理首氣壯的跟著幹。
但吳邪很無所謂,伸手拽一把抽屜,發現上鎖了。
“哎呦呵?三叔學精了?”
拍兩下桌面,吳邪彎腰從櫃子裡拿出螺絲刀,他也不知道在哪學的本事,撬鎖的動作非常熟練。
抽屜開啟,張青山就看見了擺放整齊的鈔票,一摞一摞的。
吳邪拿著錢開始你一張我一張小滿哥一張的分錢,張青山捧著錢,嚴重懷疑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罪犯。
“吳邪,我們這樣不好。”
“好不好的先不管,自己家的錢就是自己的,反正三叔人不在,當侄子的幫著花點錢也正常。”
無所謂的擺擺手,吳邪分錢的速度沒有慢下來半分。
“我不是侄子。”
張青山還試圖勸說吳邪,他來杭州來吳家,不是為了偷錢的。
“我是就行了,再說了這不還有小滿哥嗎?要是三叔發現了,那也是揍小滿哥,沒事的。”
吳邪咧著嘴笑,現成的狗,不用白不用,他絲毫沒有虧心的感覺,被自家三叔坑那麼多年,花點錢怎麼了?
小滿哥也是傻的,在旁邊汪汪叫,似乎己經和吳邪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合作,但張青山有理由懷疑,小滿哥根本沒懂吳邪說的是什麼。
要捱揍的狗,怎麼能那麼高興呢?
這不合理。
”?辦麼怎我打是要叔三你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