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穿戴整齊蹲在床後面,槍握在手裡,戒備的看著倆人,發現夜闖房間的是張青山和黎簇,吳邪把槍放下鬆了口氣。
“黎簇不是下去上廁所嗎?怎麼和你一起回來了?”
張青山把黎簇往前推一把,自己找一張椅子坐下,譴責的目光在黎簇身上上下掃描,最終化為兩個字。
“變態。”
“我不是變態!”
黎簇站首了腰桿,勢必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汙點,但和張青山相比,黎簇的話吳邪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“他幹什麼了?”
“偷看人洗澡,偷看女人洗澡,變態。”
張青山改變對黎簇的看法,還以為是個好小孩,沒想到。
“我都說了不是!我···我上完廁所,就聽見有水聲,我就瞄了一眼···就一眼。”
揮動胳膊解釋,黎簇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這事就真的是個巧合,他剛看一眼呢,張青山就過來了,掐著他的後脖頸把他拽走。
吳邪吹一聲口哨,表情揶揄的拿著黎簇開始打趣兒。
“沒想到啊,你這小小年紀下是一顆大大的色心啊,小同志,你這種行為要不得哦。”
“我真不是,我哪知道還有人大半夜洗澡的,就看了一眼,那人背後有紋身我就好奇了一下,大貓過來就把我拽走了,反正···反正我不是變態!”
黎簇大聲反駁,因為好奇心惹出來的禍事。
吳邪輕哼一聲,攤開雙手,語氣非常的無所謂。
“隨便你是不是好了,等回去的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爸,到時候看他信不信你。”
黎簇愣了一下,從吳邪的話語中他得知一個訊息,他爸黎一鳴和吳邪認識。
“你認識我爸?你和我爸到底什麼關係?”
好奇心上來,黎簇湊上前眼巴巴的看著吳邪,被吳邪伸手推開臉。
“不認識,咱們幾個人裡面,和你爸有點關係的是大貓,大貓算是你爸老闆,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說你小小年紀不學好,偷看女人洗澡,黎簇,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。”
吳邪沒心思和黎簇解釋太多,藉著黎簇偷看的事情開始轉移話題,好在黎簇年紀小,不懂這些彎彎繞繞,讓吳邪說的也心虛。
黎簇著急下就忘記了黎一鳴的事情,勢必要解釋出個一二三來,證明自己的年少無知。
不對,證明自己的單純。
“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,那個女人身上有紋身你知道嗎?和大貓的不一樣,是紅色的紋身,像鳳凰一樣,就是那種啊——叫的鳳凰,太少見了。”
黎簇一番念唱作打和吳邪解釋,吳邪一聽這個圖案,愣了一下看向張青山。
倆人對視一眼,張青山也顧不上黎簇這人品德怎麼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