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結束通話電話，重新蹲下身，一把抓住毒牙的衣領，將他從地上提起來。毒牙雙腿無力，軟得像兩根麵條，被拖在地上，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葉峰拖著他，走過滿目瘡痍的橋面，走過那幾具橫七豎八的屍體，走到橋頭的邊緣。
然後，他把毒牙打暈。
一掌切在頸側，力道精準，剛好讓人昏迷，又不致命。
毒牙腦袋一歪，徹底失去意識。
葉峰把他扛起來，走到停在橋頭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旁——那是蕭戰提前安排好的接應車輛。他把昏迷的毒牙塞進後備箱，然後坐上駕駛座，發動汽車。
車子駛下大橋，拐進一條小路，消失在城市的車流裡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在江州市公安局正門口。
此刻正是上午十點多，公安局門口人來人往。有來辦事的群眾，有進出的民警，還有幾個記者蹲在門口等新聞線索。
葉峰下車，開啟後備箱，像扛麻袋一樣把昏迷的毒牙扛出來。
門口執勤的民警愣住了。
那幾個記者也愣住了。
葉峰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，徑首走到公安局門口，把昏迷的毒牙往臺階上一放。然後，他掏出手機，對準毒牙那張臉和那雙被銀針釘穿的膝蓋，又拍了幾張。
做完這些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執勤民警終於反應過來，快步追上去，“你幹什麼的？這人怎麼回事？”
葉峰頭也不回，只是淡淡扔下一句話：
“橋上那夥殺手的活口。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完，他鑽進那輛黑色轎車，發動，駛離。
民警愣在原地，看了看那輛遠去的車，又看了看臺階上那個昏迷的人——雙腿扭曲，膝蓋處隱約能看到三根銀針的尾部，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他快步跑回值班室，拿起對講機：
“隊長！門口有情況！有人送了個活的過來，說是……說是橋上那夥殺手的活口！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，隨即傳來急促的聲音：
“把人控制住！立刻通知刑偵隊！我馬上下來！”
門口那幾個記者，己經舉起了相機。
咔嚓咔嚓的快門聲裡，毒牙那張扭曲的臉，被定格在鏡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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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峰把車開回蘇家別院時，蕭戰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葉先生。”他迎上去，“警方那邊來電話了，說人己經收押。他們想請您去做筆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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