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氣依舊溫和，卻透著一股意味深長：
“而不是想著奪權。”
蘇明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林震天繼續道：
“不過，蘇先生既然開口了，林家也不會不近人情。這樣吧，蘇先生先回去，林家會留意蘇家那邊的情況。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自然會聯絡你。”
他說得滴水不漏，既沒有答應，也沒有拒絕。
蘇明遠心裡七上八下，但又不敢追問，只能訕訕地點頭：
“那……那就多謝林家主了。我先告退。”
他躬身行禮，退出密室。
門關上後，林震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。
他看著那扇門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，低聲吐出兩個字：
“蠢貨。”
……
門外，蘇明遠走下樓梯，腳步虛浮。
他不知道林震天到底是什麼意思。答應了嗎？好像沒有。拒絕了嗎？好像也沒有。
但至少，他沒有當場翻臉。
這就夠了。
蘇明遠走出小樓，深吸一口氣，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。
只要林家不反對，他就有機會。
葉峰，蘇暢，你們等著。
……
密室裡，林豹從屏風後走出來。
他剛才一首躲在裡面，把蘇明遠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父親，”他走到林震天身邊，低聲道，“這個蘇明遠，能利用嗎？”
林震天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
“可以利用，但不可重用。他這種人，成事不足，敗事有餘。真要讓他掌了蘇家的權，蘇家就完了。蘇家完了，對我們有什麼好處？”
林豹皺眉：“那您剛才……”
林震天放下茶杯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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