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都這樣。以後慢慢練，就能控制了。”
蘇暢抬起頭，看著他：
“你……你教我？”
葉峰點頭：
“從明天開始，我教你控制真凰氣息的法門。每天一個時辰，不能多，也不能少。你現在剛覺醒，氣息不穩，需要慢慢來。”
蘇暢用力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。
她終於能幫到他了。
不是拖累，是真的能幫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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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，兩人開始每天對練。
每天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葉峰就推著蘇暢來到後院的竹林裡。那裡有一片空地，鋪著青石板，西周竹林環繞，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葉峰先教她基礎的呼吸法。
“閉上眼，放鬆，感受丹田裡那股暖流。”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，“不要刻意去引導它，只是感受，讓它自己流動。”
蘇暢盤膝坐在輪椅上，閉著眼，按他說的做。
丹田裡，那股暖流緩緩流動，像一條溫暖的小溪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，它的溫度，它的節奏。
“很好。”葉峰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現在，試著用意念引導它，讓它順著你的手臂，流向掌心。”
蘇暢照做。
那股暖流很聽話，順著她意念的指引，緩緩流向右手。所過之處，經脈微微發熱，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。
她睜開眼，抬起右手。
指尖，又冒出了那簇金色的火苗。
這一次，比上次大了一些，也穩定了一些。它在指尖跳躍著，像一個小小的精靈。
蘇暢看著它，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容，像陽光一樣燦爛。
葉峰站在一旁，看著她，眼中也浮起一絲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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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週後。
蘇暢己經能初步控制那簇凰炎了。
雖然還不能隨心所欲，但至少不會再因為情緒波動而突然冒出來嚇人。她甚至能試著用它焚燒一些東西——比如葉峰給她的一小片沾染了毒素的樹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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