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念蘇又問：“他們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葉峰又點頭：“很厲害。”
葉念蘇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燦爛，像竹林裡灑下的陽光，暖得人心頭髮軟。
“我不怕。”他說。
葉峰看著他。
葉念蘇一字一句道：“如果天域龍族來找我，我不怕。我要像你一樣，保護媽媽。”
葉峰愣住了，心口猛地一暖，又泛起絲絲心疼。
他看著兒子的眼睛，看著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裡燃燒著的小小的火焰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。那是欣慰，是驕傲，也是心疼。
五歲的孩子，本該無憂無慮，本該在父母的庇護下長大。可他的兒子，己經在想著保護媽媽了。
他伸手，將葉念蘇抱起來。葉念蘇摟著他的脖子，小臉貼在他肩膀上，輕聲道：“爸爸，我會變強的。強到誰都不敢欺負我們。”
葉峰抱緊他，手臂微微用力：“好。爸爸等你變強。”
遠處，蘇暢站在竹林邊緣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泛紅，指尖輕輕攥著衣角，鼻尖酸澀。她沒有走過去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靜靜地看著。
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，在父子倆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，溫柔地裹著兩人。
葉念蘇趴在葉峰肩上，忽然問：“爸爸，天域是什麼樣的？”
葉峰想了想，道：“很大。比地球大很多。那裡有龍，有鳳，有各種各樣的神獸。靈氣很濃，修煉很快。”
葉念蘇眼睛亮了，小身子微微雀躍：“那我要去！我要去看龍！看鳳！”
葉峰笑了，眉眼間滿是溫柔：“好。等爸爸準備好了，就帶你去。”
葉念蘇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：“那我要快點變強！強到能幫爸爸打架！”
葉峰抱著他，在竹林裡慢慢走著。陽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，溫柔又綿長。
走了幾步，葉念蘇忽然又問：“爸爸，那個敖天，是不是很壞？”
葉峰點頭：“很壞。”
葉念蘇握緊小拳頭，指節微微泛白：“等我長大了，我要打敗他。給祖先報仇。”
葉峰低頭看著兒子，看著他眼中那抹認真的光芒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這個孩子，真的長大了。
他在葉念蘇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：“好。爸爸陪你。”
竹林裡，父子倆的笑聲隨風飄散，和著竹葉聲格外溫柔。
蘇暢站在遠處，看著這一幕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但她沒有擦，只是笑著，眼底滿是暖意，看著那兩個人，她的整個世界。
夕陽西下，金色的餘暉灑滿竹林，將整片林子染成暖橙色，風過處，竹影婆娑，暖意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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