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。
落鳳坡外的空地上,屍體堆積如山,鮮血匯聚成河,在低窪處形成了一個個血紅的池塘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,混合著硝煙和焦糊的氣息,讓人聞了就想嘔吐。
那些倒下的弟子,有的穿著龍門的黑色勁裝,有的穿著萬蛇谷的青色長袍,有的穿著血刀門的血紅色戰甲,橫七豎八地躺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。他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,像是在問:為什麼?
葉峰站在戰場中央,渾身浴血,大口喘著氣。他的衣服破爛不堪,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皮膚。他的臉上全是血,有自己的,有敵人的,糊了一臉,看不清表情。
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,像兩把出鞘的利劍,首首地刺向對面的蛇母和血刀老祖。他的右手在微微發抖,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,滴滴答答,像下雨一樣。
但他的左手依舊穩穩地抱著葉念蘇,孩子趴在他肩上,小臉貼在他頸窩裡,呼吸均勻,像睡著了一樣。但他沒有睡,他在積蓄力量,等待致命一擊的機會。
蛇母站在他對面,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。她的黑色長裙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,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。
她的頭髮散亂,髮間的蛇形髮簪不知什麼時候掉了,頭髮披散在肩上,像一條條黑色的毒蛇。她的嘴角掛著血跡,那是被葉峰的掌風震傷的。
她的手臂在發抖,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,滴在地上,匯成一小灘。她受傷了,雖然只是輕傷,但這對她來說己經是奇恥大辱。她活了數百年,從來沒有被至尊巔峰的武者傷過。今天,她破例了。
血刀老祖站在她身邊,臉色也很難看。他的血紅色長袍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,露出裡面精壯的古銅色肌膚。
他的頭髮散亂,臉上的皺紋更深了,像一張揉皺的紙。他的嘴角掛著血跡,那是被葉峰的龍威震傷的。他的手臂在發抖,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,滴在地上,匯成一小灘。
他也受傷了,雖然只是輕傷,但這對血刀老祖來說己經是極大的恥辱。他活了數百年,從來沒有被至尊巔峰的武者傷過。今天,他也破例了。
“葉峰,”蛇母開口,聲音冰冷,像冬天的風,“本座承認,你很強。但你以為,這樣就能擋住我們?”她揮了揮手,身後那些萬蛇谷的弟子再次湧上來,將葉峰團團包圍。
他們的臉色發白,眼中滿是恐懼,但蛇母的命令他們不敢違抗。他們握著刀,握著劍,握著各種奇門兵器,手在發抖,但沒有人敢後退。
血刀老祖也揮了揮手,血刀門的弟子從另一側湧上來,與萬蛇谷的弟子形成合圍之勢。他們的臉色也很白,眼中也滿是恐懼,但血刀老祖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。
他們握著刀,握著劍,握著各種奇門兵器,手在發抖,但也沒有人敢後退。
葉峰看著那些湧上來的敵人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葉念蘇從肩上放下來,交到蘇暢懷裡。蘇暢接過孩子,緊緊抱住,眼淚無聲地流下來。
她知道,葉峰要拼命了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她只是看著他,看著他浴血的背影,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,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。
“念蘇,”葉峰蹲下身,與兒子平視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“爸爸要去打架了。你在這裡陪著媽媽,好不好?”
葉念蘇用力點頭,小臉上滿是堅定:“好!爸爸加油!”
葉峰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卻比任何時候都真實。他站起身,轉身面對那些湧上來的敵人,深吸一口氣,將三十六根主骨的力量催動到極致。
金光從他體內爆發,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芒中。那光芒越來越強,越來越盛,最後化作一條巨大的金色真龍,在他身後凝聚。
那真龍比之前更大,更凝實,鱗片、龍鬚、龍爪都清晰可見,每一片鱗片都閃著金光,每一根龍鬚都在飄動,每一隻龍爪都在伸展。它盤踞在葉峰身後,昂著頭,張著口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。
蛇母的臉色變了。她能感覺到,那條真龍中蘊藏著極其龐大的力量,那力量浩瀚如海,深邃如淵。
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但很快又穩住了身形。她不能退,她是萬蛇谷的谷主,是破碎虛空中期的強者,是南荒三大勢力之一的掌舵人。她怎麼能在一個至尊巔峰的螻蟻面前後退?
血刀老祖的臉色也變了。他也能感覺到,那條真龍中蘊藏著極其龐大的力量,那力量甚至比蛇母的還要強。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但很快也穩住了身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