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冰原人族營地後，葉峰和蘇暢繼續往北走。風越來越大，雪越來越厚，天越來越冷。
蘇暢己經把熊皮裹在了身上，整個人像一團白色的毛球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葉峰的龍氣雖然能抵禦嚴寒，但消耗太大了，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白。
走了半天，蘇暢忽然停下腳步，眉頭緊皺，手按在太陽穴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葉峰迴頭看她。
“有東西……有什麼東西在叫我。”蘇暢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是鳳族先祖的記憶……它們在湧出來。”
葉峰走到她身邊，扶住她的肩膀。
蘇暢閉上眼睛，額頭抵在葉峰胸口，呼吸急促。她的手緊緊抓著葉峰的衣服，指節泛白。
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，一幅一幅，一幕一幕，快得讓她頭暈目眩。她看到了上古時期的天域，看到了鳳族和龍族的輝煌，也看到了燭龍隕落的真相。
“冰蛟族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冰蛟族是燭龍的坐騎。燭龍隕落後，冰蛟族世代守護寒淵，等待血脈後人前來取走碎片。”
葉峰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他知道，自己就是那個血脈後人。他的體內有真龍血脈，是金龍一脈的嫡系後裔，而金龍一脈，就是燭龍的後裔。
蘇暢繼續道：“要得到碎片，必須透過三大考驗——冰心、冰骨、冰魂。每一個考驗都兇險萬分，冰蛟族會用盡全力阻止外來者。”
葉峰的眉頭皺了起來。三大考驗。
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，但蘇暢的表情告訴他，那絕對不是輕鬆的事。
蘇暢睜開眼睛，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擔憂：“峰哥，冰蛟族很強。上古時期，它們就是燭龍最強的護衛，活了無數萬年，實力深不可測。你確定要去嗎？”
葉峰看著她，伸手擦掉她睫毛上的冰晶，目光溫柔：“確定。”
蘇暢沒有再問。她握緊葉峰的手，跟著他繼續往前走。她知道，不管前面是什麼，她都會陪著他。
當天夜裡，他們在冰原上找了一個冰洞過夜。
葉峰用靈石擺了陣法，金色的光罩擋住了外面的風雪。
蘇暢坐在乾草上，靠著洞壁，閉著眼睛，消化著那些湧來的記憶。
葉峰盤坐在她旁邊，閉著眼睛，運轉龍氣，恢復體力。
洞外，風在咆哮，雪在飛舞，天地之間一片混沌。洞內，安靜得只有兩人的呼吸聲，和靈石發出的輕微嗡嗡聲。
蘇暢睜開眼睛，看著葉峰。火光映在他臉上，他的側臉輪廓分明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在思考什麼。她伸手，輕輕觸碰他的臉。葉峰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蘇暢搖頭：“沒什麼。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葉峰笑了，伸手把她攬入懷中。蘇暢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峰哥，你說冰心、冰骨、冰魂，都是什麼考驗？”她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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