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年紀大了,不喝酒,端著茶杯,和天機婆婆聊天。白素素和東方婉兒坐在一起,有說有笑,白素素教東方婉兒煉丹,東方婉兒學得很認真。
葉峰坐在主位上,蘇暢坐在他身邊,葉念蘇坐在媽媽腿上。一家三口,看著下面那些歡聲笑語的人,嘴角都帶著笑。葉念蘇抓著一隻雞腿,啃得滿嘴是油,小臉上滿是幸福。蘇暢低頭幫他擦嘴,動作溫柔,眼中滿是寵溺。
敖淵端著酒杯走過來,走到葉峰面前,舉杯道:“葉兄,恭喜。”
葉峰端起酒杯,與他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敖淵也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,看著葉峰,沉默了片刻,然後道:“葉兄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葉峰看著他:“說。”
敖淵道:“我想拜念蘇為師。”
葉峰愣了一下,蘇暢也愣了一下。葉念蘇抬起頭,看著敖淵,眨巴著眼睛,小臉上滿是好奇:“叔叔,你要拜我為師?”
敖淵點頭:“是。念蘇少爺的皇者血脈是天域最強的血脈,我想跟他學。”
葉念蘇歪著頭想了想,然後搖頭:“不行。你太大了,我教不了你。”
敖淵笑了,那笑容很真誠:“念蘇少爺不用教,只要讓我跟著就行。看著你修煉,我就能學到東西。”
葉念蘇又想了想,然後點頭:“好吧。那你以後要叫我師父。”
敖淵跪下,抱拳道:“師父在上,受徒兒一拜。”
葉念蘇高興了,從媽媽懷裡滑下來,走到敖淵面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“乖徒弟,起來吧。”
全場爆笑。趙鐵山笑得拍桌子,狼王嘴角上揚,劍無極搖頭失笑,天機婆婆笑得合不攏嘴。葉峰也笑了,蘇暢也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敖淵站起來,一點也不覺得丟人。他知道,拜葉念蘇為師不丟人。葉念蘇將來一定是天域最強的存在。
宴會從中午一首持續到深夜。月亮升起來,星星亮起來,城中的燈籠也點了起來。酒席散了,客人們陸續離開。
敖淵走了,麒麟王走了,劍無極走了,天機婆婆走了,西大世家的家主也走了。落鳳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
葉峰抱著葉念蘇,牽著蘇暢,走在回小院的路上。月光灑在他們身上,像一層薄薄的紗。葉念蘇己經睡著了,小臉貼在葉峰肩上,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。蘇暢靠在他肩上,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“峰哥,神域是什麼樣子的?”她輕聲問。
葉峰想了想:“很大,比天域大百倍。很危險,比天域危險百倍。但也很精彩。”
蘇暢睜開眼睛,看著他:“你還會去嗎?”
葉峰沉默了片刻:“會。但這次,我們一起去。”
蘇暢笑了,那笑容像月光一樣溫柔。
葉峰推開小院的門,走了進去。院子裡的竹林在月光下搖曳,沙沙作響,像一首古老的歌。
他把葉念蘇放在床上,蓋好被子,然後轉身,看著蘇暢。月光照在她臉上,她的臉很白,眼睛很亮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要說什麼,又什麼都沒說。
葉峰走過去,輕輕攬住她的腰,低頭吻了下去。蘇暢閉上眼睛,回應著他。
月光下,兩人相擁。竹林在風中搖曳,沙沙作響。
遠處的天際線上,神域之門在緩緩旋轉,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那裡有新的挑戰,新的敵人,新的冒險。但他們不怕,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