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鬧,難道你還要把我趕走不成?”
“誰敢把你這個小祖宗趕走,就你這脾氣,還不得把天捅了?”
段扶松懷裡的女孩終於捨得抬起臉,虞顏與之對視時眼底閃過驚豔。
她的眉眼精緻濃烈,狹長的眼眸瞳水盈盈,眼波流轉間皆是媚態,一頭長卷發自然垂落在腰間,就連身段曲線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。
緋姒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虞顏,她唇角微勾,狐狸眼裡有過一絲輕蔑。
她就是虞顏?這種玉女小白花最是會耍心機手段,當面一套背地一套。
“你就是阿顏吧,我經常聽段扶松提起你呢!我是緋姒,你也可以叫我小姒!”
虞顏呆呆的被緋姒牽到桌邊,緋姒將一盒炸雞推到她眼前,笑容熱情似火:“這家炸雞店可有名了,每次都有好多人排隊。要不是我喜歡吃,只怕段扶松那傢伙才沒耐心排隊呢,我們還特意給你留了一盒,你快嚐嚐味道怎麼樣?”
虞顏杏眸微垂,濃密的長睫擋住了她眼底的秋水,叫人看不清情緒。
她手指在碰到炸雞盒時瑟縮了一下,濃郁的芝士肉香飄進了她鼻尖,可她沒有饞意,有的只是淡淡的酸澀與茫然。
“喂,不會不開心了吧?”
緋姒見對方沒有動靜有些不滿,她都還沒做什麼呢就要哭鼻子了?
“你別在這胡說,阿顏只是有些認生。”
眼尖的段扶松看出來虞顏情緒不對,他放下手裡剛端來的碗筷替虞顏解圍,緋姒有些不服氣,這還是段扶松頭一次為了個女孩頂撞自己。
“我胡說什麼啦,她要是真的認生又怎麼會開直播,我倒是看她在直播裡笑得挺開心的,怎麼一來這裡就擺臉色了?
“你說話能不能注意著點?”
“我憑什麼注意,你怎麼不說她裝模作樣呢?”
緋姒很不樂意的起身叉腰,她的動作幅度太大,甚至打到了虞顏。
“你們別吵了。”
段扶松剛想教育緋姒,就聽見虞顏開口:“炸雞很好吃,謝謝你們的好意。”
她纖細的手指捏起一塊炸雞送進嘴裡,細細品嚐完才抬起雙眸,那雙澄澈的眼睛裡清楚倒映著緋姒的身影:“你很討厭我對嗎?”
她輕輕問道,緋姒下意識反駁:“你在胡說什麼啊?”
“你討厭我,你話裡話外的惡意都太明顯了,既然討厭我那犯不著和我親近,我也不喜歡和人虛與委蛇。”
問句變成了陳述句,虞顏起身拍了拍手指上的醬粉,臉上恢復如常。
她向來是這樣的,當感受到清楚的惡意時會毫不猶豫地反擊回去:“我先回去了,在這裡吃飯只怕是會犯惡心。”
虞顏大步邁了出去,段扶松見狀連忙追上,他拉住虞顏,面上有著抱歉:“對不起啊,緋姒她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,有時候說話不經大腦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虞顏將手腕從他手中抽出,或許是剛才的情緒起伏,她烏黑的瞳孔在幾瞬呼吸間變成了一汪銀湖,她看了眼從膳堂門口追出來的緋姒,唇角似笑非笑。
“原來她是人啊?我還以為是隻得了狂犬的狐狸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