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靈聖母當即怒聲喝道:
“女媧,你到底想做什麼?我截教無意捲入你們的爭霸紛爭,只想保全自身道統,你如此苦苦相逼,究竟是何用意。”
聽著金靈的話,女媧反而笑了,眼神帶著幾分戲謔,如同看一個不識時務的痴人:
“金靈,你說這話,不覺得可笑嗎?
你截教想避世不出,想脫離這場漩渦,你自己覺得可能嗎?
封神量劫之後,你截教數百弟子上了封神榜,如今個個淪為昊天的爪牙走狗。
等到日後人族與天庭開戰,你截教還能置身事外嗎?等到你們那些上榜的師弟師妹,被人族將士斬殺,真靈徹底消散之時,你截教還能安安穩穩當個看客嗎?”
一連串質問擲地有聲,無當聖母、金靈聖母與三霄姐妹頓時啞口無言。
她們心中比誰都清楚,真到那一天,她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同門最後的真靈被抹殺,必定會站在天庭一側,與人族為敵。
這是一道死局。
截教,註定與人族站在對立面。
金靈一行人沉默不語,這份沉默,便是最首白的回答。
女媧沒有半分遲疑,頭頂那隻遮天巨掌緩緩壓落,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。
無當聖母、金靈聖母、三霄仙子紛紛閉上雙眼,靜待死亡降臨。
這種進退兩難的抉擇,比身死道消還要煎熬百倍,她們心中翻湧著無盡痛苦,只想就此逃避,不再掙扎。
下方,菡芝仙、彩雲仙、聞仲、餘化、火靈聖母等人更是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,人人面如死灰,僵在原地,靜靜等待著末日降臨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…
漫長的等待過去,預想之中的劇痛卻遲遲沒有傳來。
無當聖母率先睜開眼,看向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媧,又抬頭望了眼早己消散無蹤的巨掌,滿心狐疑。
她轉頭一瞥,瞧見截教上下還全都閉目等死的模樣,場面一時竟有些滑稽。
不等她細想,便皺緊眉頭開口問道:
“女媧聖人,你究竟是何意?”
隨著這一聲響起,截教眾人才猛地回過神,發現自己依舊完好無損,個個面露驚疑,看向女媧的目光充滿不解。
金靈聖母與三霄仙子幾人,更是將滿含憤怒的目光投了過去,非要她給出一個說法不可。
女媧輕輕嘆了口氣,玉手一揮,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無當聖母、金靈聖母與三霄仙子盡數籠罩在內,隔絕了外界一切耳目。
不等眾人反應,她的聲音緩緩傳開:
“罷了,你們畢竟是那混蛋的枕邊人,真將你們徹底抹殺,只會在他心中留下芥蒂。
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,我可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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