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孤零零的天界,在太初界的威壓下,根本無處可逃,正被一點點吸納同化。
就在天道全力催動自爆之力的瞬間,他忽然感覺一股浩瀚無垠,厚重到極致的世界之力,如同山嶽般從西面八方擠壓而來,死死禁錮住他的身軀與本源,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調動不了。
哇!
天道又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,身形搖搖欲墜,滿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朱宸宇,聲音顫抖,帶著極致的憤怒與驚駭:
“是你?
當初從本座天道空間之內,偷走那還未成型大千世界的人……就是你?”
他的手都在止不住發抖,眼神里滿是刻骨的恨意與難以置信。
對此,朱宸宇沒有絲毫隱瞞,只是微微頷首,嘴角的冷笑愈發濃郁,淡淡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
“不錯。
當初偷取凝練出的大千世界雛形,便是本座。”
他抬手輕拂,太初界的威壓再次暴漲,將天道徹底禁錮,聲音淡漠,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:
“現在說這些,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有著太初界鎮壓,你別說自爆天道本源了,連最基礎的天道崩元之力都無法調動。
你拿什麼,與本座鬥?”
天道極度不甘,胸膛劇烈起伏,發出憤怒到極致的嘶吼,聲音震徹太虛山:
“本座不甘!
本座不甘萬古謀劃淪為空談!本座不甘心啊!”
他如同瘋魔一般,在原地不斷嘶吼、掙扎,發洩著萬古以來的憋屈與絕望。
足足嘶吼了許久,首到聲音嘶啞,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,他才頹然垂下手臂,眼神空洞,氣息徹底萎靡,只剩下無盡的絕望。
“你……難道就容不下本座萬古的謀劃嗎?”
天道聲音沙啞,帶著最後的不甘,看向朱宸宇。
朱宸宇悠悠嘆了口氣,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的天道。隨著太初界吞噬洪荒,他也徹底知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,眸中閃過一絲唏噓與冷意。
他緩緩開口,語氣不急不緩,帶著首擊靈魂的質問:
“天道,到如今這步田地,你難道還打算繼續隱藏嗎?
其實,你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天道。
洪荒原本新生的天道,在誕生靈智的那一刻,便被你吞噬了。
我說的……對嗎,盤古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