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就算你說我是烏龜王八蛋,我也得揍你一頓!”
兩人一追一逃,瞬間衝出前廳,跑到了徐府前院。
徐達追得急眼,見始終碰不到朱宸宇,轉頭瞥見院落裡的兵器架,當即大步衝過去,抄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大砍刀,拎在手裡就追了上去,氣勢洶洶:
“小混蛋!看你往哪跑!”
可朱宸宇的身法與徐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,只見他左閃右避,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,把徐達耍得團團轉。
徐達揮著大砍刀砍了半天,別說碰到朱宸宇,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,反倒累得氣喘吁吁,臉紅脖子粗。
前廳裡,馬皇后與謝氏起初還驚了一下,見狀相視一笑,竟直接旁若無人地聊起了家常,彷彿院外的追逐打鬧與她們無關。
馬皇后索性讓人開啟另一罈藥酒,給謝氏斟了一杯,笑盈盈地說道:
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,該是多來往才是。
這藥酒是宇兒用無數名貴藥材釀的,能調養身體,你快嚐嚐。”
謝氏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轉頭瞥見地上碎裂的酒罈和灑了一地的藥酒,略帶惋惜地說道:
“哎,這天德也真是的,平白糟蹋了一罈好酒。”
“沒事沒事,碎了就碎了,歲歲平安嘛。”
馬皇后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,
“以後不夠喝,儘管去宮裡找我拿,或者直接問宇兒要。
他要是敢不給,你就來告訴我,看我不抽死這小混蛋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熱火朝天,話題從藥酒漸漸轉到了兩個姑娘的婚事上,越聊越投機。
而魅姬與惑姬兩個小狐狸,早已趴在前廳門檻上,支著小腦袋看得津津有味,眼神里滿是興奮,還時不時為朱宸宇喊一聲加油,活脫脫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。
追了足足半個時辰,徐達終於撐不住了,雙手拄著大砍刀,彎著腰呼哧呼哧喘粗氣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,後背的衣衫都溼透了。
可他看向朱宸宇的眼神里,熊熊燃燒的怒火依舊沒減弱半分,牙根咬得咯咯作響。
朱宸宇則悠哉悠哉地站在假山頂端,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裳,語氣不緊不慢地調侃:
別這麼大火氣嘛。
我這不是親自上門賠罪了?
事已至此,您不如就從了,以後我肯定好好待妙雲,絕不讓她受委屈。”
看著他那副悠然自得、氣定神閒的模樣,徐達更是恨得牙癢癢,可他心裡清楚,自己跟朱宸宇的武力層次,根本不在一個級別,追了半天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,純屬白費力氣。
兩人這一追一逃的動靜,早已驚動了徐府上下。
家丁、丫鬟們紛紛跑出來圍觀,連廊下、院牆旁都站滿了人,對著假山方向指指點點,卻沒人敢上前勸架。
連廊盡頭,兩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正扒著柱子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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