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王自無拒絕的道理!”
隨著朱宸宇走進定慧禪院,他身後一行人,也寸步不離地緊緊跟隨而去,目光警惕地掃過寺內的每一個角落,生怕暗藏著什麼殺機。
來到了寺內大殿,慧海大師也是抬手,指了指佛像一側的蒲團,對著眾人溫和一笑:
“諸位,請坐。”
朱宸宇沒有任何的客套,點了點頭,率先撩起衣襬坐了下來,脊背挺得筆直。
隨著朱宸宇一坐,他身後的眾人也是相繼落座,只是每個人的手都沒有離開兵器,渾身的戒備之意絲毫未減。
慧海大師則是直接坐在了朱宸宇的對面,二人相隔不過兩米的距離。
若此時慧海大師突然發動偷襲,估計朱宸宇都很難招架。
倒不是說他託大,而是這慧海大師周身,已經瀰漫出了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死氣,連周身的佛光都透著幾分衰敗之相。
甚至在朱宸宇看來,此時的慧海大師,早已經是一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死人,他還能站著說話,都已經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了,
這,才是他無懼對方的底氣。
落座之後,慧海大師也沒有拐彎抹角,手中依舊捻著那串油光發亮的念珠,單手持佛禮,語氣不急不緩,彷彿是在訴說著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他人之事,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施主,老衲這裡有一問,望施主解答,
施主此舉,於天下而言,是功是過?”
朱宸宇當然明白這老和尚問的是什麼意思,此時,他也收起了輕視之心,背脊微微挺直,嘴角噙著一絲不屑的冷笑:
“慧海大師,當真是好手段,
不愧是被譽為源界第一人!
不過,大師此舉,卻讓本王看輕了些許,大師以上位者的姿態來質問本王,無論本王回答有功亦是有過,都已落了下乘,而大師卻早已立於先天不敗之地,
此手段,當真高明!”
面對朱宸宇的發難,慧海大師依舊神色平靜,彷彿沒聽出半分火氣,他不急不緩地搖了搖頭,佛珠在指尖輕輕捻動,緩緩解釋道:
“施主不用如此重的戾氣,
老衲此言,並不是在點評施主的功與過,而是想問施主的本心,施主覺得自己此舉,對這天下的生靈而言,是功是過?”
見老和尚依舊執著,朱宸宇想了一下,緩緩地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傲然:
“功與過,無法放在本王的身上,本王所做之事,與功過無關。”
見此,慧海大師嘆了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也並沒有強求。
但他同樣聽出,朱宸宇根本不在乎天下蒼生,倒也不是說朱宸宇冷血,而是朱宸宇所站的高度不同,
他的功與過,根本就不是天下蒼生可以評判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