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孔穎達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,李世民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,他微微張了張嘴,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。
可還不待他的話音落地,朱棡那冰冷的聲音就再度響起,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,直刺人心:
“怎麼?
難不成現在的大唐,連你們的儲君都不認了嗎?
還是說,你們這些人,都已經暗藏了不臣之心,全都嫌自己的腦袋長得太結實,想試試我大唐律法的鋒利?”
這話一齣,殿內的文武百官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,甭管是心虛的還是清白的,全都撲通撲通跪了一地,腦袋埋得低低的,連聲高呼:
“不敢!臣等不敢!”
這一刻,李承乾的脊背挺得更直了,他迎上李世民投來的目光,眼神里沒有半分怯懦,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,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:
“既然孔大人,要為這些徇私舞弊、貪贓枉法之輩求情,那麼,用孔大人九族的命,來填補這些尸位素餐之徒,欠下的血債,又有何不可?”
聽著李承乾這番殺伐果斷的話,朱棡極為滿意地點了點頭,還不著痕跡地,對著李承乾偷偷豎了個大拇指。
這微小的舉動,被李承乾精準捕捉到,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卻又強行壓了下去,面上依舊是那副儲君的威嚴模樣。
而龍椅之上的李世民,此刻卻是氣得夠嗆,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他這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啊!
若是反駁了儲君之命,那往後李承乾在朝堂上,便再也沒有半分威嚴可言,可若是放任這道命令執行下去,那整個山東孔氏,必會遭到一場前所未有的血洗!
就在他陷入兩難之際,長孫無忌卻緩緩站起身,對著李承乾恭敬地躬身稟報道:
“太子殿下,
臣覺得,孔大人的意思,我等或許是誤會了。
要不,我等給孔大人,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?”
說著,他根本不敢等朱棡開口反駁,轉而正聲對著跪在地上的孔穎達厲聲問道:
“孔大人,本官問你,
方才供奉大人詢問的問題,此時你能否回答?”
孔穎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連忙不迭地點頭,聲音都帶著哭腔:
“能答!能答!臣能答!”
說著,他轉過身,依舊跪在地上,卻硬是把身子挺得筆直,對著李承乾與朱棡二人,慌忙不迭地喊道:
“太子殿下!供奉大人!
對於那些貪贓枉法之輩,該殺!
不僅該殺,還要殺絕!以此來彰顯我大唐律法的森嚴!懲其命,更要懲其子孫!斬!斬盡這些禍國殃民的貪贓枉法之輩!”
說著,他還生怕這兩人拒絕似的,當即腦袋磕得砰砰響,扯著嗓子請命:
!人大奉供!下殿子太“
”!啊命一小老家一臣老留,恩開位二求只!臣些這斬監自親!命請臣老
。敢不都氣大連,上面地磚金在死死頭額,去下了拜乾承李著向地重重他,落音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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