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逼近半步,周身天道威壓雖刻意收斂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
“別忘了,你早己與地道徹底融合,地道能感知到的一切,你必然也能感應得到。
就在本天道說出混沌本源意志的那一刻,你心底難道沒有升起一絲冥冥中的悸動?
難道沒有一縷來自地道本源的戰慄?”
天道頓了頓,目光掃過後土瞬間僵硬的臉頰,語氣愈發篤定:
“再者,你別忘了,當年盤古開闢洪荒,乃是一斧子斬碎混沌。
那時,你可曾聽聞過,混沌之中有什麼天道、人道、地道之分。
從始至終,混沌世界裡,就只有一道意志,那就是藏在混沌最深處,至高無上的混沌本源意志。”
說到這裡,天道索性不再有半分隱瞞,將自己壓在心底多年的猜測,一字一句地吐露出來,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惶恐。
“本天道甚至還有一個猜測,一旦洪荒晉升為混沌世界,屆時天地人三道合而為一,融合出來的那道混沌本源意志,根本不是什麼新生之物,而是盤古本人。
這,才是盤古真正留下的後手!”
他抬手抹了把臉,神情複雜到了極致:
“雖然,本天道沒有十足的把握,但這些年,無論本座用盡何種手段,想要抹除洪荒天地間流淌的盤古意志,全都像是竹籃打水,徒勞無功。
根本沒有辦法將其徹底清除乾淨。
而洪荒所謂的天地人三道,從誕生的那一刻起,職責就己經註定了,我們,就是為洪荒的晉升做嫁衣。”
后土的呼吸驟然一滯,指尖死死攥緊,指節都泛出了青白,卻依舊強撐著沒有開口。
天道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,自顧自地繼續說道,語氣裡滿是不甘與不解:
“那你可曾想過?
洪荒本就是頂級的大千世界,安安穩穩地存續下去,難道就不行嗎?為什麼非要晉升為混沌世界。
可事實是,不管是天道法則、地道法則,亦或者尚未完全覺醒的人道法則,全都在自顧自地運轉,根本不受我們的掌控。
我們手中的權柄,連阻止這些法則自行運轉的能力都沒有。
當年,本天道就是察覺到了這些詭異之處,才下定決心,一定要讓地道與人道徹底無法覺醒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控訴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委屈與恐懼:
“隨著本天道知道的隱秘越來越多,才終於知曉,世界晉升之後,我們這些維持洪荒運轉的天道、地道、人道,將會被徹底磨滅,
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來。
本天道不敢賭!”
天道猛地嘶吼出聲,周身天道法則不受控制地狂亂翻湧,六道輪迴的霧氣都被震得劇烈震盪:
“為什麼洪荒的億萬生靈,在世界晉升後都有一線生機,而我們這些洪荒的意志之主,卻要做出如此慘烈的犧牲?
。甘不道天本
”。擇選的好最是便道人與道地噬吞,救自要道天本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