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這個人我擔保,出了事砍我腦袋!
梁承燼推開門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偏房的窗戶開著半扇,能看見裡面一個人影。
“大成,出來一下。”
高大成拄著一根木棍從屋裡出來了。
養了這些天,他臉上的血痂掉了大半,左大腿還裹著厚厚的繃帶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右肩上的傷養得好一些,至少胳膊能抬起來了。
他看見院子裡站著三個陌生人,身體一下子繃了起來。
那根木棍在手裡橫了過來。
“別緊張。”梁承燼走到他面前,用手把他的木棍按下去了,“這位是我的長官。”
高大成的目光從戴笠身上掃過去,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隨從。
戴笠走到高大成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就是你?在海光寺砸了牢籠衝進憲兵俱樂部的?”
高大成把嘴抿了一下:“是我。”
“中了兩槍還在跟日本人拚命?”
“兩顆子彈還死不了我。”
戴笠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轉頭看向梁承燼。
“這小子長得夠結實的。”
“老闆,他不光結實。”梁承燼走到高大成旁邊,“大成,把你的手伸出來讓長官看看。”
高大成把右手伸出來。
一隻碼頭苦力的手——指節粗大,掌心全是老繭,指甲縫裡還有洗不乾淨的鐵鏽色。
“被打了半個月,砸牢門的時候手掌劈裂了兩道口子,現在才結的痂。”梁承燼指了指他手掌上的疤痕,“就這雙手,徒手把杉木牢籠踹斷了兩根橫欄。”
戴笠把高大成的手握了一下,又鬆開了。
“高大成。你這條命是梁承燼救的,對吧?”
“對。他一個人從日本人的押送車上把我扛下來的。”
梁承燼在旁邊繃著臉——高大成記住規矩了,只說一個人。
戴笠點了點頭:“你願不願意跟著他幹?”
”。命的我了救他“,脆乾很得答回大高”。麼什幹就我麼什幹我讓他“
”?嗎道知你麼什幹“
”。人本日殺“
。字個三這應回沒笠戴
。話句一了說燼承梁對,來下停後最,步兩了走回來前面大高在他
”。責負你,題問了出。帶己自你,人個這“
”。袋腦我砍事了出“:口的己自下一了拍燼承梁
”。件條個有我,口個這了開然既你但“,點一了輕氣語的笠戴”。滿麼這得說話把別“
”。說闆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