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孫承九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聚眾鬥毆,鳴槍示威,強搶友軍槍械。孫營長,你這是想造反嗎?”
“造反?”
孫承九哈哈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悲憤。
“我們連家都快沒了,還怕造反?姓梁的,我問你,我們東北軍在長城流血犧牲的時候,你們中央軍在哪裡?現在日本人還沒打跑,你們就急著來繳我們的槍,拆我們的部隊,你們他媽的安的是什麼心!”
“我們是軍人,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。”
梁承燼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委員長的命令,就是軍令。誰敢違抗,就是與黨國為敵,與全國人民為敵!”
“少拿這些大道理來壓我!”
孫承九徹底被激怒了,他用槍指著梁承燼的鼻子。
“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!誰敢動我們東北軍一根毫毛,老子就跟他拼命!你梁承燼要是識相的,就帶著你的人滾!不然,別怪我的槍不長眼!”
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周圍的東北軍士兵也都舉起了槍,對準了包圍過來的憲兵。
一場內戰,似乎一觸即發。
所有人都看著梁承燼,想看他如何收場。
如果他退了,那他這個憲兵團長上任第一天就威信掃地,以後再也別想在西安立足。
梁承燼看著指著自己鼻尖的槍口,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槍不錯。”
他淡淡地說了兩個字。
在孫承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梁承燼動了。
他的動作快如閃電!
只見他左手閃電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孫承九持槍的手腕,五指如鐵鉗般猛地發力!
“啊!”
孫承九隻覺得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樣,劇痛鑽心,手一鬆,手槍便掉落下來。
梁承燼的右手順勢接住手槍,同時左手手肘狠狠向上一頂,正中孫承九的下巴!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孫承九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噴出一口血沫,還帶著兩顆斷牙。
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!
所有人都驚呆了!
誰也沒想到,梁承燼竟然敢當著這麼多東北軍的面,首接對少壯派的孫承九動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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