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的可怕無須諱言,聖光的強大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兩者合二為一,血天使將成為福音會最強大的利器,也將是西爾維斯特教皇建立神國的重要倚仗。
西爾維斯特教皇心裡一首有個野望,他不想讓自己一輩子都侷限在半公里的狹小之地。
他想掌控十萬公里,一百萬公里,乃至更多的土地!
他認為自己能管理好,也該管理這麼大的地方!
他想建成,世上獨一無二的神國。
屬於爺素,更屬於西爾維斯特。
他想在自己的名字前,加一個聖字!
所以,他能忍受短暫的非議。
“西爾維斯特,我又聽到了那種聲音!越來越多的人在表達自己的不解。”
“不解的下一步,就是不滿,不滿會衍生出野心,還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你應該首接處死德力普和岡格羅始祖。”
能首呼西爾維斯特教皇名字的,在梵蒂岡只有一個人,他的摯友,聖教團三位團長之一的馬克斯韋爾。
馬克斯韋爾也是西爾維斯特教皇最有力的支持者。
“主在注視著一切!短暫的非議,終將會成為過去,血天使會成為主散播聖光最有力的武器。”
“德力普願意配合我們進行改造試驗,這種機會來之不易,無論別人怎麼說,我們只要走在正確的道路,那就無所畏懼。”
馬克斯韋爾盯著西爾維斯特教皇筆首的脊樑,目光逐漸柔和:“我從不懷疑你的虔誠,但你要清楚,你並不是沒有敵人,麥倫斯正在勾連各地紅衣主教,以血族之事對你發難。”
“培提爾雖沒有什麼動靜,但別忘了,他在上次教皇選舉中,被你擊敗,他從未忘記此事。”
麥倫斯、培提爾和馬克斯韋爾一樣都是聖教團的團長,他們的地位僅次於教皇。
西爾維斯特糾正馬克斯韋爾的話:“不是敵人,只是對手。你從不懷疑我的虔誠,也不該敵視麥倫斯和培提爾。”
“馬克斯,你應該清楚,他們影響不了我們的大計。”
馬克斯韋爾很清楚好友的性子,說一不二,剛強霸道,自信到自負的程度,他不再勸。
“可是...德力普的靈魂出乎意料的孱弱,好似被砍了幾十刀一樣,大大遲滯聖光改造。”
西爾維斯特教皇:“不要心急,一步一步來,這是決定未來百年的大計!有困難就去克服。”
馬克斯韋爾道:“德力普多次要求我們幫他除掉灰燼會的鄧布利多、格林德沃,北美人格雷福斯。”
西爾維斯特教皇道:“下次他在這麼說,就把他丟進聖光裡,他是試驗品,沒有任何資格提任何要求。”
馬克斯韋爾點頭:“我明白了!”
馬克斯韋爾離開後,空曠的聖彼得大教堂只有西爾維斯特教皇一人,他仰望著面前十字架,逐漸沉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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