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王府非常的冷清,朝廷派來的五百侍衛,在府邸周圍執勤,保護這座府邸中尊貴的主人。
夏昭炎這會卻是心中羨慕其他皇子,因為背後有母族支援,有的是謀臣幕僚之類的人才。
而自己這裡,卻是沒有這類的人才,想要和其他人商量後面該怎麼走,都不知道找誰。
指望眼前的這些人?還是算了吧。
讓這些人去殺個人還行,其他就不行了。
“王爺是否有什麼困擾?能否說出來,我等雖為武夫,但也能替王爺分擔一二。”段延慶雖然實力不是最強的,但是好歹也是出身於皇家。
夏昭炎微微一愣,隨即不由笑了笑。
自己好像有些小看了這些人了,太過於看重他們前世的表現了。
一個真實的人,完全不是小說筆下那點表現,可能連十之一二都無法描寫清楚。
“諸位也知道,本王目前的處境。”
“如果不參與皇位爭奪,那此生一定逍遙無憂。”
眾人安靜的聽著,心中默默的點頭認同,畢竟仁王這個封號,就足以說明了一切。
“本王肯定要參與的,只不過什麼時候正式參與,這可是有講究的。”
“目前,眾多皇子中,只有本王的勢力最弱,所以我們前期不能暴露絲毫參與皇位的意思。”
“但是,我們也要發展自己的勢力。”
“那麼諸位,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走?”
眾人聽完後,誰也沒有急著開口。
大家都在思考王爺剛才的問題,就連那一百個侍衛,也在思考剛才的問題。
就在夏昭炎思考未來時,今日朝堂上的一切,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城。
這座龐大的皇城,東西南北各自橫跨數百公里,猶如一頭遠古巨獸,坐落於大夏的中心,鎮壓四海八荒。
歲月的痕跡卻是掩飾不了皇城的熱鬧,外城的人對於今日封王的事情,只是當個熱鬧在談論。
可是內城的人,卻是無比慎重的討論今日的事情。
刑部右侍郎張海林府中,此時這位侍郎的三位兒子都在父親的書房中。
眼下老大神情有些不解,“父親,今日你為何要在朝堂上得罪那仁王?”
“以前您不是教導我們,當官的最忌諱胡亂得罪人嗎!”
張侍郎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其餘兩個兒子。
別看張海林一副中年樣子,可是實際年齡已經過百了。
他的三位兒子,各自也是年齡過百,都是大夏的官員,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官宦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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