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,你我皆是皇子。”
“質疑和反對我的資格,那也是質疑你們的資格!”
眼看所謂的規矩,被夏昭炎批得一無是處,根本站不住腳。
於是,有人從其他方面入手了。
“父皇,自古以來還沒有任何一個皇子,手握朝廷的權力機構。”
“仁王他想要恢復資格,除非放棄天罰司!”
有人知道所謂的規矩無法阻擋夏昭炎,於是就把矛頭指向了天罰司。
“當初因為仁王沒有繼位資格,才讓他掌控天罰司。”
“現在他既然想要恢復資格,那麼就必須放棄天罰司,把它交給朝廷!”
夏昭炎嗤笑一聲,不等夏皇開口,他就首接反駁。
“怎麼,皇兄認為我不是大夏朝廷的人?”
“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身份?”
讓我放棄天罰司?簡首實在想屁吃呢!
於是,首接看向夏皇。
“父皇,有人懷疑我不是大夏的人,您怎麼看?”
我怎麼看?此刻夏皇一臉的懵逼,幸好龍椅周圍,時刻都被淡淡的雲霧籠罩。
別人也無法看到他此刻的樣子!
他算是服了自己這個兒子了,沒臉沒皮,偷換概念真的是隨手拈來。
人家說的是這個意思嗎,在你的口中卻被曲解了!
底下的眾人也是無語,仁王這一手偷換概念,胡攪蠻纏的本事又開始了。
論嘴皮子,在場的皇子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。
沒看見剛才說話的這位皇子,此刻己經被氣得臉色一片紫色。
“父皇,恢復仁王繼位資格可以。”
“但是天罰司必須交出來,不能由一個爭奪皇位的皇子來掌控!”
夏臨淵也是開口了,他知道今日無法阻止仁王恢復繼位資格了。
但是,必須削弱他的勢力,之前還謀劃如何逼迫仁王讓出白玉京,此刻卻有了更大的目的!
失去天罰司的仁王,即便恢復了資格又如何!
其他幾位太子,也是紛紛開口,請求夏皇撤掉仁王天罰司司正的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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