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已過正午,李唯艱難的拖著一棵砍去了樹枝樹冠的原木涉過小溪。
他原計劃是要砍掉三棵樹的,結果最終只砍了兩棵樹,就堅持不住了。
不僅手掌上的血泡被磨開,血肉模糊,疼的要命,也是因為真的餓了,體力值狂掉,沒有體力支撐,他的狀態變成了中度飢餓,力量屬性變成了臨時的3點。
他歇了很多次,咬著牙,才把一棵樹給修剪出來。
現在要拖回去,這短短的一百二十步距離,宛如天塹。
虛汗出了一層又一層。
歇了片刻又片刻,等把這根原木拖到營地,他都快虛脫了。
“噢,我的喬治,你應該用牛把木頭拖回來的。”
佩妮飛快走過,她一直在忙,這個上午不但挖出來了一塊至少有三十平米的空地,還從溪邊搬回了一些石頭,最後又熬了一瓦罐黑乎乎的麥子粥。
即便如此,她看起來仍舊是健步如飛。
李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,躺在溼漉漉的窩棚裡一動都不想動,連想法思維什麼的,好象都停滯了。
“媽媽,你應該吃點東西,情況會變好的,我們一定都能活下來,沒有了你,我和喬治怎麼辦呢?”
“媽媽,晚飯我們可以煮野菜湯,一會兒你能幫我撿些蘑菇和野菜嗎?”
佩妮在另外一個窩棚裡,細聲細語的勸解著菲拉,喂她吃飯。
李唯努力的爬起來,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飄走了,渾身上下痠痛無比,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,他得吃飯,他不能當累贅啊。
不過瓦罐裡的麥子粥仍舊只有一碗,不多不少。
他想發牢騷,卻也無力去發,沒辦法,現在還有麥子粥已經很不錯了,假如他們不能儘快開啟局面的話。
“喬治,木屋的地基我已經挖出來了,你最好在兩天內湊夠十根原木,三天之內,我們得建好這座木屋。”
撂下這句話,佩妮就風風火火的直奔小溪去搬石頭了。
李唯只能一瘸一拐的跟著,雖然他有點奇怪,他這個土著便宜姐姐有些過於老練,但因為過於疲倦的緣故,也沒多想。
下午的工作就象是一場酷刑,尤其揮動斧頭砍樹,被樹幹反震的時候,手疼得要命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不過就算如此,李唯也沒有放棄,好歹也是成年人,再慘也比生命終結,人生一片灰暗好對吧。
且咬牙堅持吧。
但一直到太陽落山,他也才努力砍倒兩棵樹,倒是把枝丫樹冠都修剪了,佩妮牽著那頭瘦弱的老牛過來的時候,他甚至連斧頭都拿不住了,兩條骼膊腫的厲害,渾身都在打顫。
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佩妮似乎笑了一下,然後就熟練麻利的用繩子捆住一根原木,趕著老牛就回去了。
這方法是真的好用,他中午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力氣。
佩妮把三根原木都拖回去後,李唯也蹣跚著,搖搖晃晃的走回營地。
菲拉似乎振作了一些,因為她真的幫著熬了一瓦罐的野菜湯,但遺撼的是沒有麥子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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