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宮裡，聞青山劈頭蓋臉地把朝穆穆罵了一通。
“你是殿下的人，出門在外就是殿下的臉面，鬧成陳潑郎的模樣像什麼話？”
朝穆穆乖乖捱罵。
應如是洗了頭髮出來，“還在罵呢？”
“殿下……”朝穆穆身子一軟，就要倒在應如是身上。
聞青山說：“行，白罵了。”
“殿下真的要娶方家小郎嗎？”
朝穆穆問了，聞青山雖然沒吭聲，但也在觀察應如是的反應。
應如是莫名其妙，“哪兒的話？我跟他才見過兩面。”
朝穆穆說：“一個郎君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求娶，要麼是一樁婚事，要麼是一樁醜事。”
應如是將擦頭髮的布一扔，“這世道可真不講理，硬要非黑即白。”
看兩人還是一臉認真，應如是隻得說：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
“哪有那麼多才子佳人，一生一世，這天地闊大，要是連一個人都容不下，又怎麼說能容下兩個人？”
應如是邊想邊說：“我不是說我打死都不成婚，只是晟……成婚代價太大，嫁娶一條命，對女子不好，對男子更不好。”
講完了才覺得不好意思，應如是裝兇說：“今天我挑明瞭，你們以後不準拿這事打趣我。”
聞青山離開了會，拿出一隻金葉子，“殿下看。”
“殿下不是說今晚要比出個一二嗎？朝穆穆他拿不出來，我就算第一了。”
朝穆穆回過神，拿出懷裡揣著的泥兔子，“我也買了的！”
應如是哎了一聲，拿出另一片金葉子，“青山，你說巧不巧？我也買了一樣的。”
聞青山露出笑容，將兩人的金葉子換了過來。
朝穆穆捧著泥兔子，收回了手。
“穆穆。”應如是又拿出一隻形似筆桿的石黛，“這是給你的。”
“我也有？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，我哪次漏過你？”
朝穆穆如獲至寶，問：“殿下，那我跟青山姐姐，誰第一？誰第二？”
“這可難到我了。”應如是狀似為難地站起來，說：“要不你們拿我的東西，排個第一第二？”
聞青山和朝穆穆互相看了眼彼此手裡的東西，都覺得自己的東西最好。
很快到了入宮的日子，方冉起得很早，他叫人燒了熱水，配著花露又洗了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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