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盯著長吉看，鼻尖泛紅，長吉問：“怎麼？不信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應如是碰了碰冒汗的鼻尖，不好意思地說：“只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，你們宗祝都這麼好看嗎？還是就你最好看？”
長吉眯眼審視著應如是，看她眼裡一片清明，才道：“看你是真實心意的讚賞，我饒你不死。”
“怎麼動不動就要砍頭？”封建思想要不得。
長吉長臂一揮，地板上憑空出現一矮桌，桌上有酒有花，她指著一邊說：“坐。”
“哇，果然是做夢。”應如是坐下來嚐了口酒，酒中有滋味，卻不見醉意。
她望著同樣坐下喝酒的長吉，問：“你說我入你的夢，可我卻覺得是我在夢你。”
“世界萬物紛繁複雜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何必分得這麼清？”長吉說：“就如我見青山多嫵媚，料青山見我應如是。”
長吉又說：“你有一個好名字。”
應如是互誇，“你也是。”
長吉扯出一個微笑，笑不見底。
“你有什麼想吃的？”長吉指著桌子，“自己變。”
開始走玄幻路線了嗎？應如是聚精會神地盯著桌子，眨眼間出現了一個紙做的托盤，托盤上是一塊小蛋糕。
應如是望著這一幕，嘴巴微張，眼裡溢位淚來。
“這哪夠下酒的？你……你哭什麼？”
應如是擦掉眼淚嗚嗚嗚，“天殺的，我穿過來後就沒吃過蛋糕了。”
長吉變出下酒的小菜，說：“沒骨氣。”
應如是吃下一口蛋糕，眼淚又往下掉。整個蛋糕吃完，她的臉上爬滿淚痕。
長吉看她哭得如此傷感，都懷疑這蛋糕裡是不是放了洋蔥，她偷偷勾了口放進嘴裡，比她想得還要甜。
“哭完了沒？”
“嗯。”
長吉把身子探過來，問：“那我問問，現在的皇帝是誰？”
應如是腫著眼睛答：“靜王。”
“二皇女？”長吉又問：“那大皇女呢？”
“不是被先帝罰進梧桐島了嗎？”
“她能老老實實待在梧桐島嗎？”
應如是一愣，長吉撐著臉說：“大皇女還小的時候，就己見超出同齡的智慧，此子非凡物，池淵藏不住啊。”
應如是喝了口酒，先問：“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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