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太傅又下令道：“命使團速速歸京，本官要在三日內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，若真有人妄圖謀大逆亂朝綱，必以極刑處之！”
“退朝！”
應如是來到李家，跟應天恩說了今早的事。
“真的有人要刺殺榮王嗎？”應如是問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應天恩正在修剪花枝，“榮王的計劃是設毒酒陷害她們，但她對外說的是有人半夜行刺。”
“這次使團裡既有蘭太傅的人，也有鶯太后的人，榮王故意各留一半，就是要看她們狗咬狗。”
應如是問：“會打起來嗎？”
應天恩毫不留情地剪掉幾根褐枝，“前期讓榮王得勢最好，那花狐狸得要藉著吃虧的理，才好把朝廷洗一遭。”
“這話聽著……好像殿下也在跟榮王使計。”
咔擦幾聲，應天恩說：“等我做了皇帝，再叫榮王一聲妹妹也不遲。”
“怕榮王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應天恩將剪子放下，學著應如是的口吻說：“要她做了皇帝，怕只會昭告天下，說她曾經有個好姐姐。”
應如是樂不可支。
吃過飯後，應如是問李少男：“下次來做客，不知給李大人帶些什麼？”
“殿下能來登門拜訪，己經足夠了。”
“不夠不夠，聽說孕婦口味特殊，李大人可有貪嘴的東西？”
李少男露出滑稽的笑容，“說來確有一物，貪得臣夜不能寐，內人也跟著焦頭爛額。”
“聽說北邊有一種動物，渾身帶鱗，長有西只爪子，吃著既像豬肉，又像魚肉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什麼東西？
李少男笑了，“臣只是聽說而己，聽說有的孕婦還喜歡吃土食鐵呢，當不得真。”
應如是仔細想想，越想越覺得熟悉，回到宮裡的時候，她突然想到一物。
“李大人說的不會是龍吧？！”
“龍？”聞青山說：“殿下是說蟲子嗎？”
應如是問：“長著角，軀幹像長蛇一樣，渾身長著鱗片，還有爪子。”
“那是什麼東西？聽著比蟲子還奇怪。”
應如是反應過來了，“那你說的龍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蟲子啊，民間喜歡叫龍，地龍是蚯蚓，網龍是蜘蛛，聽說有的地方會把壁虎叫天龍。”
“那天龍人是不是壁虎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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