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兩個人都伺候你了，怎麼能少了我？”
應如是乾笑一下，“殿下是要侍寢嗎？”
應天恩挑了下眉，一隻手扶著下巴，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腰帶，往床外丟擲一小截。
應如是戰戰兢兢，“殿下別開玩笑了，我先走了……”
“找你有正事。”應天恩重複一遍，“過來。”
應如是不情不願地爬上去。
應天恩先問：“你跟你家女使睡覺，也是這麼不情不願？”
“殿下怎麼老扯上別人？”應如是把床簾拉下來，視線朦朧，榻上只能聽到她的聲音，“簾子都拉下來了，殿下不講了。”
一句話堵住應天恩的嘴，他不說話，應如是也沒話找，只能低頭假裝自己很忙，揪完被子揪腰帶。
應天恩低頭看著她，忽然想著，自己當年要是帶她一起去梧桐島，日子會不會不一樣？
可他又想，梧桐島的日子那麼苦，還是不帶她得好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應天恩遞給應如是一根手指大的竹筒。
應如是看見上頭有個合口，將其抽開，發現長的那一段裡有根黑色的針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防身之物。這針上面淬了毒，把它紮在人的脖子上，短息內便可使人昏厥。”
應天恩把竹筒合上，怕應如是不小心扎到她自己。
“今天跟那場主打過照面，之後再去便是凶多吉少。”應天恩聲音輕盈，怕會驚到誰。
“周採靜今天偷偷跟著，說那裡頭錯綜複雜，人一多就會被她們察覺，你身邊沒有人貼身跟著，就算是死士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。萬一起了糾葛，你不必怕。”
應如是看著應天恩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殿下，我不怕的。”
狹小的床榻內，她們二人坐在床頭，寢衣纏在一起，靠得多麼近。
應天恩說：“我從不親自動手，今天是你求我，我才下來走一遭。”
應如是望著應天恩的眼眸，他的瞳孔又黑又深，似乎裡頭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要出來，她指尖微動，不知道該往裡看，還是視而不見。
可應天恩率先靠近她，他的臉頰輕輕蹭過她的下巴，頭髮，耳朵……他的雙手像扶芳藤一樣爬上來，纏住應如是的後背，吸在她的脖子。
他纏著她，她靠著他，應如是看不到應天恩的臉。
他說：“這是你欠我的，你可得記住了。”
男人的指腹輕輕按著應如是的後頸，她感覺自己的脊椎像根線一樣被他撥弄，這感覺和應晏寧的手法不一樣，讓應如是有一種陌生的潮熱感。
她有點不敢說話，伸手拽住應天恩的衣袖，想要讓他放手。
代價就是她的脖子一熱，有人張開嘴，伸出舌頭舔溼她的脖子，隨後呲牙一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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