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說好，我家主子不喜歡男子，錢大人？”
應天恩停下腳步，饕餮面具怒目獠牙，他看向應如是。
應如是脖子上的牙印紅得滴血，她點了下頭。
應天恩對場主說：“場主可得注意，別因為一個人，毀了一樁好生意。”
場主笑道：“自然。”
應天恩順著暗門裡的小道一首走，孫平芳就在他身後跟著。
一首走了許久，腳下突然出現一個臺階，應天恩抬腳往下，又是一條小道，不知走了多久，應天恩忽然停下。
“不對。”應天恩將臉上的面具摘下。
“中計了。”
暗門合上，場主笑著對應如是說：“這位小郎君，請移步休息吧？”
應如是看著場主，點了下頭。
這場主帶著應如是繞著香霧走了一圈，替她打開了一扇房門，躬身請，應如是走進去後，房門關上。
她回頭，發現場主靠在門上，當著她的面把門反鎖。
應如是：……？
場主笑著說：“我己經派人查過了，南邊確實有個姓錢的古董商，但她如今己有七十多歲了。你的主子到底是誰？”
應如是把手藏在袖子裡，啞巴不說話。
“怎麼不說話？你真是啞巴？”場主緩緩靠近應如是，“你一個啞巴，吃了不少苦才爬上來的吧？我問你，你被幾個女人玩過？”
應如是往後退。
那場主笑容有些陰狂，“我知道的，我也是男子，我懂你的苦，那些個女人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裡，用完就扔，把我們當垃圾一樣。”
“但我不一樣，我懂你。”場主張開雙臂，將應如是堵到牆上。
“第一次見面，你就對我暗送秋波，你的小臉這麼紅，不就是勾我摸一摸嗎？你別害怕，你跟了我，我一定好好對你，你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小郎君，我還是頭一回見……”
應如是愣住了，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場主，居然——媽呀！有給？！
眼看手就要伸到自己臉上了，應如是二話不說，先揚手給他一巴掌。
那場主臉被甩到一邊，瞬間就紅腫起來，他看向應如是，那張小臉上不是驚恐，而是像看見蟲子一樣的噁心鄙夷。
場主嚥了口唾沫，更加興奮了。
他笑著把另一張臉伸過去，“原來你動怒都這麼好看，再打打？再打打？”
應如是忍不住了，舉起拳頭，怒罵道：“別挨我！”
這一拳出了血，那個場主滾到地上，捂住臉大喊：“你，你，你是女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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