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還敢頂嘴？”應如是伸出手，掐住陳蓮的臉，故意用力讓他知道疼，“你身為男子就該知道，沒了清白在這村子裡會是什麼下場！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，你這麼做簡首就是在殺人！”
“你以為你沒姐姐管就無所謂了，做什麼好壞都當放屁，那我今天就替你姐姐教訓你！”
應如是朝陳蓮逼近，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，“你給我好好記得今天的疼！以後再敢胡來就記著我，記著我給你的這兩巴掌！給我記到心裡去！”
陳蓮淚眼汪汪地看著應如是，抽抽搭搭地沒敢說話。
應如是皺眉，問：“回答呢？”
陳蓮被嚇得抽噎，“我，我不會，不會再亂來了……”
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陳蓮的臉被應如是打得抽紅，臉頰上還有印子，一碰就疼，可見應如是當真狠心，對他不是一般的嚴厲。
他這樣哪敢回去，只能蹲在這消腫，陳蓮吸吸鼻子，用凍僵的手捂住臉，冷熱相碰，就像應如是先給的一個笑臉，又賞的兩個巴掌。
陳蓮心想，自己以後肯定不會忘了。
晚上收拾東西，林千兒來敲門了。
他身後照舊跟著莫老師。
“你要走了，我來給你送這個。”林千兒不好意思地遞出手裡的東西。
一個用乾草扎的小人，毛毛躁躁的，要再加上名字就是個詛咒娃娃了。
應如是笑了，“謝謝。”
林千兒紅了臉，他攥緊手問：“你是不是打陳蓮了？”
“他，他今天跟我道歉……我看到他臉上的手印……”林千兒看到陳蓮臉上的巴掌印，沒有對他的可憐，反倒是一陣臉紅心跳。
肯為他去教訓陳蓮，那還不是代表……她還是有點喜歡他的？
應如是有些窘迫，“他這事做得不道德，我也是怕他以後釀成大禍。”
怎麼說的……好像是在替陳蓮考慮一樣？
林千兒的臉又白了回去，歪歪扭扭地站在門口，像個受委屈的小惻侍。
應如是單純發問：“你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林千兒被這絕情傷到，感覺心都要被挖出來了，他賭氣地說“沒了”，扭頭就走，也不管莫老師了。
於是應如是又問莫老師：“你還有事沒？”
“你人就要走了，我看看你。”莫老師笑著露出發黃的牙齒。
應如是再一次問：“你真看不見？”
莫老師搖頭，道：“雖然看不見，可那人教了我許多，算武功也算鬼術，能教我比常人還厲害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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