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睡醒後撐了個懶腰，舒服得忍不住要呼兩聲。
她是躺了許久，才覺得這地方不對勁。
床鋪怎麼這麼大？這被子怎麼這麼厚實？床腳底下墊著的石頭呢？！
應如是拉開床簾，赤腳踩在地上。
媽！好暖和！
“我這是在哪？”應如是一下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，還是被人劫走了。
她身上那件舊衣服被換掉了，新穿的這身柔如新芽，順如流水，袖口還縫著細密的花紋。
這架勢，這感覺，這種故作神秘的裝逼氣息……應如是一下就猜出對方是誰了。
“應宴寧！”
應如是剛醒就己經覺得累了。
“哇，這王八蛋，又來？”應如是的臉都皺到一塊去了，“上回差點一箭射穿我，她這回又要怎麼搞我？”
讓她叼朵花當靶子，還是要往她喉嚨那咬一口？
還是要咬其他的地方……？
應如是捂住臉，長長地啊一聲，縮到了桌子底下。
對應宴寧這腦筋對不上的臭流氓，應如是真的是躲都躲不及。
“沒辦法了！”應如是眼睛一閉，爬回床蓋上被子，“只能裝睡了！”
只要她不醒，應宴寧還能怎麼折騰她？難不成爬到床上，把她吻——啊！應宴寧做得出來！！！
應如是垂死病中驚坐起。
她捂住自己的嘴，把頭埋進膝蓋裡，耳朵發紅。
良久，應如是終於認命地從床上下來了。
“算了，無所謂了。”應如是痛心疾首，“大不了就讓她多咬幾口，反正咬不死我！”
她還記得上回把門拉開，外頭是一群喝醉酒的軍士，這一次應如是長了教訓，她聽門外無聲，悄悄拉開一條縫，哎的一聲把門開啟。
門外是一間小房，只有簡單的一對桌椅，似是給人進房間之前，臨時處理雜事的地方。
再往前看，是一條筆首的長廊，盡頭那扇門虛掩，裡頭似乎傳來了說話聲。
應如是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，往那走了幾步。
腳底下莫名溼潤，應如是提起裙子，扭頭看見腳底沾了點紅。
“這是什麼？胭脂？”應如是蹭了蹭腳，越發肯定那盡頭坐著的是應宴寧了。
應如是赤腳踩在長廊裡，提著裙子鬼鬼祟祟，她自覺自己是沒有一點聲音的，可走到那扇門時，裡頭的說話聲恰時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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