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扶搖覺得天底下也就二姐姐問得出這種問題，誰當皇帝輪得到她說嗎？就連二姐姐都說不上話。
她這麼想，也就這麼回答了。
二姐姐當時面色一怔，露出了一個應扶搖不懂的表情，好像是在笑，可眼睛卻在哭，這表情她也就在她父君身上看到過，而她父君是個弱不好弄的男人。
應如是問：“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？”
“幾個月前。”應扶搖想了會，說：“約莫蘭太傅上表的時候。”
應如是在心裡把時間線捋首了。
一個宮人忙跑過來，見到應扶搖就跪下來，“殿下，和貴人又醉了，求您去看看他吧！”
應如是覺得詫異，和貴人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一個人，怎麼大白天的就讓自己喝醉了？
她問：“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？”
“用不著。”應扶搖皺眉，“父君也不知怎麼了，無故貪起了酒。”
“別是成癮了。”應如是不明白詳情，只能勸一句。
“不會的。”應扶搖有些皇室的霸道，“我不準的。”
應扶搖離開得匆忙，連桌上的課本都沒收。
聞青山跟應如是一起收拾，等東西都收完了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。
“殿下，關虹在京城。”
應如是知道聞青山的風格，等著聽後文。
“她說她找了個酒樓下榻，等著見你。”
“見我？為何？”應如是一下首起身來，“不對，她怎麼來京城了？”
聞青山：“她沒說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問？”
“？”她問這幹嘛？
應如是摸出了自己的令牌，叫聞青山先去城門那問一趟。
聞青山起先不明白，回來後倒是瞭然。
“不讓出。”聞青山說：“她們說得有皇帝的命令才行。”
“軟禁我？”應如是哼笑。
聞青山皺眉，“陛下不該是這樣的人，她以前可從沒這樣過。”
應如是沒有多說，去了北宸宮，這回倒是沒有攔著不讓進。
這還是應如是第一次進北宸宮，她以前只在外頭看到北宸宮的屋脊，黃金璀璨的瑞獸就分守西方，鎮守一屋之主，一國之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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