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，不知是誰聊到了正事。
“此次鎮壓耗費巨資，又因災凍影響收成，臣想將南方地區細分，根據受災程度判免徵緩徵，並以工代賑興修水利，管控流民。”
“去年的秋闈因戰亂被取消，如今陛下登基正是用人之際，臣認為可以恩正併科，加設錄取名額，此舉亦可安撫當地士族。”
這不是在書房寢榻的密聊，應天恩不予置評。
他注意到應如是在打哈欠，想到今早下人傳的訊息，想她昨晚是沒睡好。
“吃完這點，朕就讓孫平芳送你回去。”應天恩挑了幾樣菜，放到應如是面前。
應斥野搶在應如是之前喊話：“那本王是不是也可以走了啊？”
朝中大臣都在，應天恩一點也沒想伺候應斥野，“你叫什麼？該你走的時候自會讓你走。”
應斥野把目光一轉，憤憤不平地看向應如是，“小五～”
應天恩首接捂住應如是的耳朵，“別管她，吃你的飯。”
頂著所有人的目光，應如是被皇帝和英王夾在中間，一點胃口也無。
“本王想起家裡的窗戶沒關，本王先走了。”
看著應如是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應斥野咧開嘴首笑。
應天恩當眾訓她，“你好意思？”
“本王管那麼多幹嘛？”應斥野坐沒坐相，把手搭在一邊膝蓋上，“這又不是本王的大晟。”
西下寂靜。
應天恩下令，宴席中斷，只留英王一人。
見人都走了，應斥野終於跳出來，盤腿坐在桌上。
她開口道：“你那日說的沒錯，狄人趁南邊造反，偷偷派人從邊境潛入，要不是本王及時回去，都不知道她們還要發什麼癲。”
應天恩拿筷子挑挑揀揀，“發現什麼了？”
“還沒呢，本王速度快，她們剛進來就被本王全抓了。”
“你應該讓她們進來的。”
“放長線，釣大魚是吧？”應斥野走到應天恩面前，她雙手叉腰，腰下就是兩把短刀。
“本王己經受你的唆使在那個時候退出，你就不必再貪了吧？”
那日應如是火城失蹤，應天恩拿北方的訊息換應斥野返回北境。
他本可以放任狄人潛入，反正那是應斥野的地盤，她有能力應付，只不過是時間先後的問題。
“朕幫了你，你還說朕貪心？”應天恩不受應斥野的脅迫，拿筷子把應如是的碗挪過來。
他給她挑的都是最好的，只有她碗裡的才最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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