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朝穆穆，應如是關上了門。
屋子裡只剩她和南山郎。
南山郎突然問：“你肚子怎麼了？”
應如是一首捂著肚子，身子微微蜷縮起來。
她說：“痛經，你有熱水嗎？”
南山郎似乎呆了一下，轉頭走向一個房間，房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應如是趁著這個時候，打量了一下屋子。
屋子不大，看上去是一個人生活，牆上掛著每戶農家都有的蓑衣，但體型看上去不像是南山郎的。
這時有扇門裡傳來一個聲音，像是碗被摔碎了，應如是朝那望過去，然後站起身，推開了那扇門。
那是間睡人的屋子，地上碎了一個鴛鴦碗，被褥滾到地上，還餘一角被床上的人壓住。
那人五花大綁，嘴上纏了麻繩，下半張臉己經僵硬了，她還穿著慶典那時的衣裳，是關虹。
關虹雙眼通紅地看著應如是，忽然嗯嗯叫了幾聲，看向她身後。
好了好了，別叫了，殺人犯就站我身後呢是吧？是吧？！
一隻深色大手握住水杯，遞到應如是面前。
“喝水。”
應如是機械地拿過水杯，喝了一口，咕咚嚥進肚子裡。
難怪南山郎剛才有意趕人，幸好留下的不是朝穆穆，不然這孩子一定學雞叫。
場面有些尷尬，應如是輕咳幾聲，“你，這，大晚上的，你和關老闆玩得真花哈。”
南山郎看過來，應如是低頭喝水。
關虹嗚嗚叫，南山郎不理，應如是問：“關老闆是不是有話想說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南山郎反問：“反正都是假話。”
“她以為自己有兩隻手，就可以這個也要，那個也要。”
熟悉的話翻過來說，關虹眼淚落下來，咬住繩子發抖。
應如是微微發愣，她問：“當年那場火，到底是誰放的？”
“……”
這或許是有人第一次問，南山郎沒有想過，第一反應居然是沉默。
可應如是等著他，他想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
他開口：“當年，娘爹都在家裡，我在鎮上的當鋪幹活。突然就起火了，火燒了很久，沒人來，我衝進去的時候，娘爹都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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