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昭被吻得幾乎窒息,歲晏遲才結束這個綿長的深吻。
這男人真是不能慣著。
歲晏遲更是不好受,身體裡好像有隻野獸在叫囂,平復了好一會才將身體裡的躁動壓下去。
“昭兒,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。”
“還得五六七八年吧。”
“啊,我不要。最多三年,我就要來娶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,那還遠呢,回頭再說。今天己經回來了,不如你陪我去採藥吧,你走之前我給你把壓制你體內暗毒的藥配出來。然後,你再給我一些你的血,我研究研究,說不定下次你再回來,我就能研製出解藥了。”
“好,謝謝昭兒如此記掛我。”
歲晏遲此刻真是感覺無比幸福,原來被喜歡的人關心牽掛是這種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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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家後的老葉家著實消停了幾天。
說是分家,也只是在老宅裡多砌了一堵牆,二房那邊單開了一個大門,又砌了一個新灶臺。
二房那邊有兩個丫頭,每天干這幹那,二房媳婦張春妮倒是清閒了不少,沒有婆母和姑嫂礙眼,很是舒服了幾天。
葉大柱私下裡跟自己媳婦小劉氏透過氣,說他爹孃兩口子還藏著不少錢,只是他找過沒找到,不知道藏哪了。讓她好好伺候劉老婆子,爭取把錢都拿到手。
小劉氏因為自家男人的話,這些天伺候癱瘓的劉老婆子可真謂是盡心盡力啊。
不僅好好做飯餵飯,劉老婆子拉了尿了也都忍著噁心及時更換。
劉老婆子雖然還是不能說話不能動,但依然擺著婆婆的譜,一不如意就拍床,嗚嗚叫,還用那雙三角眼瞪人。
小劉氏表面笑嘻嘻伺候著,轉過身首翻白眼,出了房門後更是氣得咒罵,
“死老婆子,咋還不死呢,都這樣了,還死守了那錢不拿出來。到底藏哪了,怎麼也找不到。該不會根本沒銀子吧?”
小劉氏己經快要忍不住了。
“等拿到銀子,才不伺候這個死老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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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明昭和歲晏遲兩人揹著揹簍,一起運著輕功往山上而去。趁著機會再讓歲晏遲指導一下自己的輕功。
這次葉明昭要多找一些毒草,有時候毒用得好了,也是解藥。
一路上遇到罕見的,空間裡沒有的藥材葉明昭都會採一些,順便還會悄悄往空間裡放一些。
兩人走到一處懸崖邊,意外看到懸崖下十幾米的地方有一株泛著紫色的靈芝,兩人快速靠近,仔細檢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