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沈天明的臉色，他也不敢亂開口，怕越說越糟。
“你們得好好反省，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們太鬆了？”
“總裁，對不起，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，我一定會管好藝人。”
陳經理一向嚴肅，更何況這次動手的是他親侄女，所以他沉默不語，只是點頭附和。
看著眼前的兩人，沈天明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決定先去盛世娛樂一趟，看看王漫漫是不是真像陳筱筱說的那樣。
“陳經理，你先回去。吳經理，你留下，和我去盛世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陳經理走到門口頓了一下，像是有話要說。
但沈天明沒打算聽，只要他不開口，沈天明也不會叫住他。
陳經理停頓片刻，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沈天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，然後起身和吳經理一起離開。
“把最近新來的幾個藝人全都叫到辦公室來。”
“好。”
沈天明坐在了吳經理平時的位置上。
幾個藝人被吳經理帶進來，看到沈天明都有些驚訝。
不過吳經理親自去找他們的時候，他們大概也猜到可能是老闆要見他們。
“我問的問題希望你們如實回答，我不想聽假話。”
“好。”
吳經理也在一旁給他們使眼色，示意他們有什麼說什麼。
沈天明要查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，一點都不難。
要是被發現說謊，吳經理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。
“王漫漫算是你們的前輩，你們對她印象怎麼樣？”
這個問題一齣，沒人立刻回答。
他們都清楚，如果說實話，沈天明一走，王漫漫肯定不會放過他們。
她是前輩，想整他們太容易了。
但不說實話，被沈天明聽出假來，以後在老闆心裡印象就壞了。
沒人願意得罪老闆，一個個都糾結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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